第221章 房地产领域试水（上）

苏念卿那天晚上没有走。

曹枫把她拉进怀里之后，她的手一直抓着他的衣领，指节泛白，像是怕一松手人就不见了。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客厅传来的电视声，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在播什么。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和她自己的不一样。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怕他听见。

“苏念卿。”他叫她。

她抬起头。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里轮廓分明，眼睛很深，像是看不见底。她踮起脚，又吻了他。这次不是轻轻的，是认真的。他回应她，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隔着那件浅蓝色的针织裙，她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很烫。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抓着他衣领的手松开了，滑到他的肩上，又滑到他的脖子后面。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很短，有点扎手。

他抱起她，往楼上走。楼梯上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照着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看那些灯，也不敢看他的脸。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看他，她都已经三十一岁了，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她谈过恋爱，分过手，一个人在意国待了五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现在她紧张得像第一次。

主卧的门开着。他把她放在床上，床单是深灰色的，亚麻的，很软。她的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浅蓝色的针织裙皱成一团，裙摆卷到大腿根。她伸手想拉一下，被他按住了。他的手很大，把她的两只手腕握在一起，扣在头顶上方。她动不了，也不挣扎，只是看着他。

“曹枫。”她叫他，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

他低下头，吻她的脖子。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里泛着淡淡的光泽，锁骨下面有一颗小小的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他的嘴唇贴在那颗痣上，她缩了一下，又放松了。她的身体从紧张到放松，只用了两秒钟，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事后她躺在他怀里，浑身都是汗，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他伸手帮她把头发拨开，指尖碰到她的耳垂，她的耳朵尖又红了。她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身上慢慢划着，不痒，但能感觉到。

“曹枫。”她有气无力地说。

“嗯？”

“我刚才说的那个对象，帝都的，我妈介绍的。”

曹枫没说话。

苏念卿说。“我不去了。”

曹枫低头看着她。她抬起头，也看着他。她的眼睛在昏暗里很亮，有窗外的灯光，也有别的东西。

“为什么？”他问。

苏念卿想了想。“因为这里有人让我留下来。”

曹枫没说话，把她搂紧。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她闭上眼睛，手放在他胸口，指尖感觉到他的体温，比她高一些。她想起今天出门的时候，对着镜子换了三件衣服，涂了口红又擦掉，像个小姑娘去赴第一次约会。她笑了一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

“笑什么？”他问。

苏念卿说。“笑我自己。三十一岁了，还像个小女孩。”

曹枫看着她。“三十一岁怎么了？”

苏念卿想了想。“三十一岁，应该成熟了，不该这么紧张。”

曹枫说。“紧张说明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