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娱乐圈女主的登场：制片人夏初晴

“夏初晴？我好像听说过。是不是之前做过《白色城堡》那个制片人？”

方雨晴想了想。“对，就是她。《白色城堡》那部医疗剧，口碑很好，收视率也不错。”

苏婉清点头。“那她挺厉害的。”

方雨晴也点头。“是挺厉害的。而且人也好，不端着。”

林薇薇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她在方雨晴旁边坐下。

“这个夏初晴，多大？”

方雨晴说。“三十一。比我小一岁。”

林薇薇看着她。“结婚了吗？”

方雨晴摇头。“没问。但看她那样子，应该没有。做制片人的，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谈恋爱。”

林薇薇没再问。

第二天，方雨晴约夏初晴吃饭。不是谈工作，就是吃饭。夏初晴答应了，两个人约在陆家嘴的一家日料店。店不大，很安静，包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方雨晴先开口。“夏制片，你以前在头部公司干得好好的，为什么出来单干？”

夏初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因为想拍自己想拍的东西。在大公司，什么都要听老板的。老板不懂内容，但老板要赚钱。赚钱没错，但不能只赚钱。”

方雨晴看着她。“那你现在自己干，赚钱吗？”

夏初晴笑了。“不赚。第一部片子就亏了。但我不后悔。那部片子口碑很好，拿了几个奖。钱没了可以再赚，口碑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方雨晴点头。“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夏初晴问。“谁？”

方雨晴说。“曹枫。我们老板。”

夏初晴愣了一下。“曹枫？华康的老板？”

方雨晴点头。“他也是这样。有些事，明明知道可能亏，但还是要做。因为他觉得值得。”

夏初晴沉默了一下。“那他是个有意思的人。”

方雨晴笑了。“是挺有意思的。”

吃完饭，方雨晴送夏初晴上车。夏初晴摇下车窗，看着方雨晴。

“方老师，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你们老板？”

方雨晴想了想。“下周。他来公司的时候，我约你。”

夏初晴笑了。“好。”

夏初晴见到曹枫，是在一周后。那天下午，方雨晴约她来华康办公室谈剧本。曹枫正好在，方雨晴就顺便介绍了。夏初晴站在曹枫面前，伸出手。

“曹总，久仰。”

曹枫握住她的手。“夏制片，你好。”

夏初晴看着曹枫。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了两道，露出手腕。他的眼睛很深，像是看不见底。她收回手，在对面坐下。

“方老师说，你是个有意思的人。”

曹枫靠在椅背上。“她说了什么？”

夏初晴笑了。“她说你有些事，明明知道可能亏，但还是要做。因为你觉得值得。”

曹枫没说话。

夏初晴继续说。“我也是这样的人。”

曹枫看着她。“那你亏了多少？”

夏初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第一部片子，亏了八百万。”

曹枫说。“不多。”

夏初晴看着他。“八百万，不多？”

曹枫说。“不多。比起你赚到的口碑，八百万不贵。”

夏初晴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曹总，你这个人，确实有意思。”

晚上，曹枫回到滨江一号。陈姐开的门，接过他的包。客厅里，方雨晴正在给云汐上音乐启蒙课，云帆坐在旁边旁听。孙怡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还在看数据。她还不知道。曹枫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他在孙怡旁边坐下。

“今天怎么样？”他问。

孙怡说。“挺好的。青浦地块的财务测算做完了，周姐说没问题。”

曹枫看着她。“别太累。”

孙怡笑了。“不累。”

她低下头，继续看数据。曹枫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她的手很凉，指尖有薄薄的茧。他握紧了一点。孙怡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了？”

曹枫说。“没什么。”

他松开手，站起来，往书房走。孙怡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数据。

书房里，曹枫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夜色很深，江对岸的灯光一片一片，明明灭灭。远处有汽笛声传来，很低沉，很远。他想起系统里的那条提示——孙怡怀孕了。她不知道。他也没打算现在告诉她。等过几周，等她该知道的时候，再说。

他拿起手机，翻到孙怡的对话框。上面最后一条消息是几天前的“早点睡”。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然后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

窗外，城市的灯光渐渐暗下去。远处有汽笛声传来，很低沉，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