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扫描制片人：88分与复杂过往
夏初晴第二次来华康办公室的时候，带了一份完整的项目策划案。不是剧本，是整部电影从开发到上映的全流程计划，时间精确到周，预算精确到万。她在曹枫对面坐下，把策划案推过去，动作干脆利落，像是一个习惯了用数字说话的人。
曹枫翻开。第一页是时间轴，从当下到预计上映日期，一共十四个节点，每个节点都有明确的交付物和责任人。剧本定稿、演员签约、开机、杀青、后期制作、送审、定档、宣发、首映，一条线拉到底，清清楚楚。第二页是预算表，总预算三千二百万，比之前说的多了两百万。分项列得很细，演员片酬、工作人员工资、设备租赁、场地租赁、后期制作、宣发费用，每一项都有数字，没有模糊地带。
“多了两百万。”曹枫抬起头。
夏初晴点头。“加了两场戏。工程师的家庭线和医生的职业困境线。这两场戏不是多余，是让人物立起来。观众只有先喜欢上这个人，才会关心他的成败。”
曹枫靠在椅背上。“你喜欢这部电影吗？”
夏初晴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她做制片人这么多年，投资人问的都是回报周期、票房预期、风险评估，从来没有人问过她喜不喜欢。她想了想，然后说。“喜欢。不是因为这是华康投的，是因为这个故事值得讲。”
曹枫看着她。视野左上角，蓝色的光幕无声地展开，几行淡金色的字安静地浮现。
【扫描对象：夏初晴】
【年龄：31岁】
【职业：影视制片人】
【素颜评分：86】
【身材评分：87】
【口粮：c杯】
【综合评分：88】
【骑手数量：1】
【充电次数：4】
【账户余额：120万】
【系统评价：圈内公认的能力派，作品口碑好，不炒作。性格独立，不依附于人。感情经历复杂，有过一段长达六年的恋情，因对方不愿结婚而分手。目前单身，对感情谨慎但不排斥。符合系统标准，值得关注。】
曹枫收回目光，把策划案合上。“三千二百万，我投了。但有个条件。”
夏初晴看着他。
曹枫说。“宣发的时候，不要刻意突出华康。这部电影的主角是工程师和医生，不是华康。”
夏初晴愣了一下。“曹总，你不想要品牌曝光？”
曹枫说。“想要。但不是靠这部电影。电影拍好了，观众自然知道是谁投的。拍不好，贴再多logo也没用。”
夏初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曹总，你这个人，确实不一样。”
曹枫没说话。夏初晴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
曹枫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
夏初晴走了。方雨晴从旁边的房间里出来，站在曹枫旁边，看着夏初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你觉得她怎么样？”方雨晴问。
曹枫说。“专业。”
方雨晴笑了。“就这个？”
曹枫没说话。方雨晴看着他。“你刚才看她的眼神，不太对。”
曹枫转过身，往办公室走。“哪里不对？”
方雨晴跟上去。“说不上来。但你很少这样看一个人。”
曹枫在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你想多了。”
方雨晴在他对面坐下，手托着下巴。“但愿吧。”
夏初晴的动作比预想的快。签约后的第三天，她就把主演名单定下来了。男主角是张译，女主角是谭卓，两个人的档期都敲定了，明年三月进组。方雨晴看到名单的时候，在办公室里叫了一声。她给曹枫发消息，说张译演工程师，谭卓演医生，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票房至少保底一个亿。曹枫回了一个字。“好。”
夏初晴开始频繁出入华康办公室。有时候是来开会，有时候是送文件，有时候只是路过，上来坐坐。她每次来都穿得很正式，西装外套、衬衫、高跟鞋，妆容精致，头发盘起来。方雨晴说她像来面试的，夏初晴笑了，说做制片人习惯了，见谁都要打扮，不然别人觉得你不专业。
有一次她来的时候，曹枫正在和沈琳开会。方雨晴让她在会议室等，她说不急，在走廊里站着看墙上的照片。照片是华康的发展历程，从松江的老厂房到陆家嘴的新办公室，从几个人到几百个人。她一张一张地看，看得很仔细。看到手术机器人样机的照片时，她停了一下。
曹枫开完会出来，看见她站在走廊里，背对着他。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光洁的脖颈。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看什么呢？”
夏初晴转过头，笑了笑。“看你们走过的路。不容易吧？”
曹枫看着墙上的照片。“是不容易。”
夏初晴也看着那些照片。“我第一部片子也是。从立项到上映，花了三年。中间差点黄了两次，投资方撤资，导演跑路，编剧罢工。我一个人扛着，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但最后还是拍出来了。上映那天，我坐在电影院里，看着片尾字幕上自己的名字，哭得像个傻子。”
曹枫没说话。
夏初晴转过头，看着他。“曹总，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拍一部关于自己的电影？”
曹枫想了想。“没有。”
夏初晴笑了。“我也没想过。但你的故事，值得拍。”
曹枫看着她。“等手术机器人上市再说。”
夏初晴点头。“好。那我等着。”
夏初晴第三次来华康办公室的时候，带了一盒点心。她说这是她亲手做的，让大家尝尝。方雨晴吃了一块，说好吃，问她什么时候学会的。夏初晴说以前学过，后来忙了就没再做。方雨晴又拿了一块，说以后常做。夏初晴笑了，说好。
她把剩下的点心拿到曹枫办公室。曹枫正在看文件，她放在他桌上。
“方老师说好吃，你也尝尝。”
曹枫放下文件，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的，不腻，酥皮很脆。
“好吃。”他说。
夏初晴在他对面坐下。“曹总，你有没有想过，华康的故事除了电影，还可以做纪录片？”
曹枫看着她。“纪录片？”
夏初晴点头。“手术机器人的研发过程，从实验室到手术室，全程跟拍。不用刻意编排，就是真实记录。等产品上市的时候，纪录片也出来了。比任何广告都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