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扫描制片人：88分与复杂过往

曹枫靠在椅背上。“你觉得有人看？”

夏初晴说。“有。现在的观众不喜欢被教育，但喜欢看真实。真实的东西，永远有人看。”

曹枫想了想。“预算多少？”

夏初晴说。“五百万。跟拍一年，后期三个月。团队不大，五个人，够用了。”

曹枫说。“做。”

夏初晴笑了。“那我回去写方案。”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曹总，还有一件事。”

曹枫看着她。

夏初晴说。“纪录片的主角，是你。”

曹枫没说话。夏初晴走了。

晚上，方雨晴在书房里和曹枫说夏初晴的事。她说夏初晴这个人，在圈内口碑很好，不炒作，不蹭热度，踏踏实实做事。她的片子不一定赚钱，但一定不烂。曹枫听着，没说话。方雨晴说完，看着他。

“曹枫，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曹枫靠在椅背上。“为什么这么问？”

方雨晴说。“你看她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曹枫没说话。方雨晴站起来，绕到他这边，在他腿上坐下。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脸。

“曹枫，我不是吃醋。我是想知道，你怎么想的。”

曹枫伸手搂住她的腰。“没怎么想。她是个好的制片人，华康需要她。”

方雨晴看着他。“就这个？”

曹枫说。“就这个。”

方雨晴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行，信你。”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第二天，夏初晴来送纪录片的方案。她进门的时候，方雨晴正好在走廊里接电话。她点了点头，直接去了曹枫办公室。曹枫在看文件，她在他对面坐下，把方案放在桌上。

“曹总，这是纪录片的详细方案。团队、设备、时间轴、预算，都在里面。”

曹枫翻开。第一页是团队介绍，导演是拍过《人间世》的，摄影师是拿过金马奖的，剪辑师是做过《舌尖上的中国》的。五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代表作。第二页是时间轴，从下周开始跟拍，一直到手术机器人拿到注册证，预计一年。第三页是预算表，五百万，分项列得很细。

“这个团队，你请得动？”曹枫问。

夏初晴说。“请得动。导演是我朋友，摄影师是我同学。他们不是冲着钱来的，是冲着这个故事来的。”

曹枫合上方案。“那就做。”

夏初晴笑了。“曹总，你每次都这么痛快。”

曹枫看着她。“因为信得过你。”

夏初晴愣了一下。她低下头，又抬起来。她的眼睛在阳光里很亮，不是那种被光照亮的亮，是里面自己在发光。

“曹总，谢谢。”

曹枫没说话。

夏初晴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曹总，纪录片跟拍的时候，你不要躲镜头。真实就好。”

曹枫说。“不躲。”

夏初晴笑了，走了。

晚上，曹枫回到滨江一号。陈姐开的门，接过他的包。客厅里，方雨晴正在给云汐上音乐启蒙课，云帆坐在旁边旁听。孙怡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还在看数据。苏婉清抱着云舟在喂奶，沈若棠坐在旁边，手放在肚子上。

曹枫在孙怡旁边坐下。

“今天怎么样？”他问。

孙怡说。“挺好的。青浦地块的设计方案定了，苏念卿那边已经出图了。”

曹枫看着她。“别太累。”

孙怡笑了。“不累。”

方雨晴上完课，抱着云汐走过来。云汐手里拿着一个摇铃，摇一摇，听一听，又放下。方雨晴把她放在爬行垫上，在曹枫旁边坐下。

“夏初晴今天来送方案了？”

曹枫点头。“嗯。”

方雨晴看着他。“你跟她说什么了？”

曹枫说。“方案通过了。下周年初开机。”

方雨晴点头。“那以后她要常来了。”

曹枫没说话。

林薇薇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她在曹枫旁边坐下。

“今天公司的事忙完了？”

曹枫点头。“忙完了。”

林薇薇把水果递给他。他接过来，吃了一块。苹果是脆的，甜的。

林薇薇靠在他肩上。“曹枫，你说那个纪录片，拍出来会是什么样？”

曹枫想了想。“不知道。但不会差。”

林薇薇笑了。“你怎么知道？”

曹枫说。“因为是真的。”

林薇薇没说话。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