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秦雪妍怀孕

秦雪妍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哭出声，就是眼泪一直流，流过脸颊，滴在手背上。方雨晴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等她哭完。

下午，秦雪妍去了曹枫办公室。她敲门进去，在他对面坐下。曹枫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她。

“有事？”

秦雪妍点头。“我怀孕了。”

曹枫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我知道。”

秦雪妍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曹枫说。“上周。”

秦雪妍低下头。“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曹枫说。“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秦雪妍抬起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准备好？”

曹枫说。“你现在不是来了吗？”

秦雪妍没说话。她看着他，看了很久。他的眼睛很深，像是看不见底，但她没有躲。

“曹枫。”

“嗯？”

“你高兴吗？”

曹枫说。“高兴。”

秦雪妍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没擦，就让它们流。曹枫站起来，绕过桌子，在她旁边坐下。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手抓着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别怕。”他说。

秦雪妍点头，眼泪还是止不住。

晚上，秦雪妍回到滨江一号。陈姐开的门，接过她的包。客厅里，方雨晴正在给云汐上音乐启蒙课，孙怡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苏婉清抱着云舟在喂奶，沈若棠坐在旁边，手放在肚子上。

林薇薇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她在秦雪妍旁边坐下。

“方雨晴跟我说了。”

秦雪妍低下头。“嗯。”

林薇薇握住她的手。“别紧张。家里孩子多，不差你一个。”

秦雪妍抬起头，看着她。“林姐，我怕我做不好。”

林薇薇笑了。“你连合同都能审得那么好，还怕当不好妈妈？”

秦雪妍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她笑得很轻，但嘴角翘得很高。

苏婉清从沙发上探过头。“雪妍，明天我陪你去产检。姜主任那，你熟。”

秦雪妍点头。“好。”

孙怡从笔记本电脑后面抬起头，看着秦雪妍。“你也怀了？”

秦雪妍点头。孙怡笑了。“那咱俩一起。”

秦雪妍愣了一下。“你也……”

孙怡点头。“五周。曹枫上周告诉我的。”

秦雪妍看着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孙怡说。“上周。曹枫跟我说的。”

秦雪妍低下头。“我也是五周。”

孙怡笑了。“那咱俩的预产期差不多。”

方雨晴在旁边说。“又来了两个孕妇。张老师又要忙了。”

几个人都笑了。

晚上，秦雪妍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躺在床上，手放在肚子上。五周了，还是平的，但她能感觉到什么。不是胎动，太早了。是别的什么，像是身体里多了一个小小的回声。她想起今天在曹枫办公室，他说“等你准备好了再说”。他一直在等。等她自己走过来，等她自己开口。他知道她会来。

手机震了，是曹枫发来的消息。“早点睡。”

秦雪妍看着那三个字，回了两个字。“好的。”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关了灯。窗外有光透进来，是路灯的光，昏黄的，落在地板上。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墙上有光斑，一晃一晃的。她盯着那光斑，想起了自己的肚子，里面有一个小人。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像谁，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但她在等。等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