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联合反击:三大战线齐发
德瑞的股价连跌五天之后,穆勒终于坐不住了。他在沪上的一家酒店召开了紧急会议,召集了德瑞大中华区所有的高管。会议内容没有对外公开,但方雨晴从一个渠道得到了消息——穆勒在会上发了很大的火,拍了桌子,骂了人。他说华东市场如果再这么下去,所有人都要卷铺盖走人。他说德瑞总部已经对他失去了耐心,如果再拿不出成绩,他自己也要走人。
方雨晴把这条消息发给了曹枫,附了一句话。“穆勒急了。”曹枫回了一条。“急了就好。”
周诗雨在办公室里看着华康的股价走势图。连续五天,华康的股价涨了百分之八。成交量温和放大,换手率正常。这是健康的上涨,是市场对华康的信心在恢复。她让孙怡把托底资金全部撤了回来,说不需要了。孙怡说好。周诗雨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她想起秦雪妍说的那句话——“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合法的。”秦雪妍做的事,既合法又合理。她在保护华康,也在保护自己。
下午,方雨晴的第二篇系列报道发出来了。标题是《德瑞的“培训”内幕:销售第一,患者第几?》。文章里详细披露了德瑞内部培训的ppt内容,有截图,有原文。其中一页写着“设备校准数据可以调整,客户问起来就说运输过程中出现了偏差”。另一页写着“竞争对手的产品不如我们,即使数据看起来差不多,也要找出差距”。还有一页写着“客户不买,是因为他们不懂。我们的任务是让他们懂”。这些ppt截图,都是老李提供的。方雨晴在文章末尾写了一段话:“德瑞的销售培训,不是教员工怎么卖产品,是教员工怎么骗人。骗客户、骗医生、骗患者。这不是销售,这是欺诈。”
文章发出去之后,阅读量比前两篇都大。评论区里,有人说“德瑞滚出中国”,有人说“医疗器械关乎人命,造假就是杀人”,有人说“监管部门该出手了”。方雨晴看着那些评论,没有笑,也没有激动。她只是觉得,那些被德瑞欺骗的患者,终于有人替他们说话了。
秦雪妍的第二封举报函也寄出去了。这次是寄给证监会的,举报德瑞涉嫌操纵股价。她在举报函里详细列明了德瑞通过离岸公司扫货的时间、数量、价格,以及这些操作对华康股价的影响。她写得很克制,没有情绪化的语言,只有事实和数据。因为她知道,监管部门不看情绪,只看证据。
孙怡在财务室里算了一笔账。德瑞这轮操作,大概花了三个亿——买股票、挖客户、挖供应商、买媒体。三个亿,不是小数目。但德瑞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是能不能把华康搞垮。孙怡把报告发给周诗雨,周诗雨看了,说了一句“三个亿,够他们疼一阵子了”。孙怡说“他们有钱”。周诗雨说“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孙怡说“他们花的是股东的钱,不心疼”。周诗雨笑了。
沈琳在实验室里听到了这些消息。她正在和团队讨论手术机器人的临床方案,有个工程师说德瑞被查了,会不会影响我们的项目。沈琳说不会。工程师问为什么。沈琳说因为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工程师没再问了。
晚上,曹枫在书房里。林薇薇推门进去,手里端着一杯茶,放在他桌上。她在他对面坐下,腿盘起来,穿着一件家居服。
“曹枫,今天方雨晴跟我说,德瑞急了。”
曹枫点头。“嗯。”
林薇薇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曹枫说。“不急。让他们再急一会儿。”
林薇薇没说话。她站起来,绕到他这边,在他腿上坐下。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脸。她的皮肤很热,呼吸很轻。他伸手搂住她的腰,低头吻她。她回应他,手探进他的衣服里。他抱起她,走出书房,往主卧走。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亮着一盏夜灯。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的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她看着他,不躲不闪。她的眼睛在昏暗里很亮,有窗外的灯光,也有别的东西。她伸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手指很稳。他吻她的脖子、锁骨、肩膀。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抓着。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一起一伏。
事后她躺在他怀里,浑身是汗。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指尖轻轻划着。
“曹枫。”她有气无力地说。
“嗯?”
“你说,这场仗要打多久?”
曹枫想了想。“不知道。但总会打完。”
林薇薇笑了。“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