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联合反击：三大战线齐发

曹枫说。“因为他们急了。急的人，撑不久。”

林薇薇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她知道他说得对。急的人撑不久。德瑞急了，他们就会出错。出错了，就会露出更多破绽。穆勒拍了桌子，骂了人，说了狠话。这不是一个冷静的人会做的事。他是一个急了的人。急了的人，会输。

第二天，方雨晴的第三篇系列报道发出来了。标题是《德瑞的“挖角”战术：用钱买不来的信任》。文章里写了德瑞挖华康客户、挖华康供应商、挖华康人才的过程。她采访了几个被挖过的客户，有的说“德瑞给的条件确实好，但我不放心”，有的说“跟华康合作了这么多年，不想换”，有的说“德瑞的人说话不靠谱，今天说一套，明天做一套”。方雨晴在文章末尾写了一段话：“德瑞以为钱可以买到一切。但他们买不到信任。信任是时间积累的，不是钱能换的。”

文章发出去之后，阅读量很大。评论区里，有人说“华康挺住”，有人说“德瑞不要脸”，有人说“中国企业加油”。方雨晴看着那些评论，想起了曹枫说过的话——不爱看的人，不是你的观众。她以前觉得这句话有点傲慢，现在觉得他说得对。不是每个人都需要看懂，看懂的人自然会留下。

周诗雨在办公室里看着股价。华康的股价又涨了一个点。连续六天上涨，累计涨幅百分之十。成交量温和，换手率正常。她让孙怡把托底资金全部撤了回来。孙怡说好。周诗雨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她想起曹枫说过的话——“急了的人，撑不久。”德瑞急了，他们撑不久了。

秦雪妍在办公室里收到了证监会的回复。不是正式的文件，是一个电话。对方说，举报函收到了，正在核实。有进展会通知。秦雪妍说谢谢。挂了电话，她靠在椅背上，手放在肚子上。十九周了，里面的小人动了一下，很轻。她低头看着，嘴角翘了一下。她知道，这场仗不会马上结束，但至少，有人开始管了。

晚上，曹枫在书房里。方雨晴推门进去，手里端着一杯茶，放在他桌上。她在他对面坐下，腿盘起来，穿着一件家居服。

“曹枫，今天德瑞的公关团队联系我了。”

曹枫看着她。“他们说什么？”

方雨晴说。“他们想让我停手。条件随便开。”

曹枫说。“你怎么回的？”

方雨晴笑了。“我说，你们开不起。”

曹枫没说话。方雨晴站起来，绕到他这边，在他腿上坐下。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脸。

“曹枫。”

“嗯？”

“你说，德瑞什么时候会认输？”

曹枫想了想。“不会认输。但会退出。”

方雨晴愣了一下。“退出？”

曹枫说。“他们在华东亏了两年了。再亏下去，总部不会答应。他们会退出，换一个市场。”

方雨晴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她知道他说得对。德瑞不会认输，但会退出。不是因为他们打不过，是因为他们不想打了。打仗是要花钱的。花太多了，就不值得了。他们不是华康，华康的家在这里，他们必须打。德瑞的家不在这里，他们随时可以走。

安若曦坐在监控屏幕前面。画面上是各个出入口的实时影像，有人走过，有车经过，有灯亮着，有灯灭了。她看着那些画面，想起了今天在瑜伽室里，林薇薇说“坐在这里也是值班”。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德瑞要投多少钱，不知道华康的股价涨了还是跌了。她只知道，她的任务是保护这栋楼里的人。不管外面风多大，浪多高，她都不会让那些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