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商战胜利的庆功

方雨晴皱眉。“克劳斯不是已经被架空了？”

曹枫说。“架空了，但没走。他还在德瑞中国区，手里还有权力。他会找机会报复。”

秦雪妍说。“法律层面我可以准备。如果他敢动，我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方雨晴说。“媒体层面我可以准备。如果他敢放消息，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

周诗雨说。“金融层面我可以准备。如果他敢做空，我会让他血本无归。”

曹枫看着她们。“那就准备。”

包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方雨晴又倒了一杯酒，端起来，没喝，看着杯里的液体。

“曹枫。”她叫他。

曹枫看着她。

方雨晴说。“你说，德瑞为什么会输？”

曹枫想了想。“因为他们不信。”

方雨晴愣了一下。“不信什么？”

曹枫说。“不信华康会赢。”

方雨晴没说话。她把那杯酒喝了，放下杯子。酒是涩的，但回味很甜。她想起两年前，她第一次见到曹枫的时候，他坐在办公室里，穿着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了两道，露出手腕。她问他，华康的目标是什么。他说，活下去。那时候她觉得这个人没有野心。现在她知道，活下去就是最大的野心。

秦雪妍放下筷子，手放在肚子上。里面的小人动了一下，很轻。她低头看着，嘴角翘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刚来沪上的时候，一个人租房子，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现在她有家了，有男人了，有孩子了，还有一群姐妹。她不知道这场仗还要打多久，但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打。

沈琳也放下了筷子。她看着曹枫，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想起自己从华尔街回来的时候，有人问她为什么回国。她说，因为这里有机会。现在她知道，这里不只是有机会，还有一群值得一起战斗的人。

孙怡坐在旁边，手放在肚子上。她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她想起自己刚来华康的时候，只是一个小会计，每天算账、对账、报税。现在她是财务总监，管着几个亿的资金，参与公司的重大决策。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她只知道，每一步都走得很踏实。

方雨晴又倒了一杯酒，端起来，看着曹枫。

“曹枫，敬你。”

曹枫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两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方雨晴把那杯酒喝了，放下杯子。

“曹枫。”

“嗯？”

“你说，华康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曹枫想了想。“不知道。但不会差。”

方雨晴笑了。“你怎么知道？”

曹枫说。“因为有你们。”

方雨晴没说话。她低下头，看着杯底的酒渍。酒渍是红色的，干了之后变成了暗红色。她想起德瑞那些离职的高管，想起克劳斯在办公室里摔手机的样子，想起穆勒开发布会时强颜欢笑的表情。他们输了，不是因为华康更强，是因为他们不信。

秦雪妍站起来，走到窗边。黄浦江的夜景在脚下铺开，灯光一片一片，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她站了一会儿，转过身。

“曹总，时间不早了。孕妇该休息了。”

曹枫点头。“散了吧。”

几个人站起来，收拾东西。方雨晴把那两瓶酒拿起来，一瓶已经空了，另一瓶还剩半瓶。她把瓶塞塞回去，装进纸袋里。

“这半瓶我带回去，下次喝。”

周诗雨笑了。“下次什么时候？”

方雨晴想了想。“等手术机器人拿到注册证。”

周诗雨说。“那就快了。”

几个人走出包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们的脚步声。秦雪妍走得很慢，手扶着腰。方雨晴走在她旁边，扶着她。孙怡走在她另一边，也扶着她。

“你们两个，把我当太后了。”秦雪妍说。

方雨晴笑了。“你是太后，我们是宫女。”

孙怡也笑了。

曹枫走在最后面，看着她们的背影。走廊很长，灯光很亮，她们的影子拖在地上，瘦瘦长长的。他想起两年前，华康还是一个小厂，他一个人做决定，一个人扛风险。现在不是了。现在有她们。

走出餐厅，夜风吹过来，有点凉。方雨晴拢了拢外套。安若曦在门口等着，看见她们出来，点了点头。方雨晴上车，秦雪妍上车，孙怡上车。沈琳自己开车，先走了。周诗雨也自己开车，跟在沈琳后面。

曹枫站在门口，看着那些尾灯消失在夜色里，然后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低鸣。他没有开音乐，没有开收音机。他听着引擎的声音，想起今天在包间里，方雨晴问的那句话——“华康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不会差。不是因为华康有多强，是因为有那些人。那些人在，华康就在。

他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光晕连成一条线。他想起林薇薇，想起她今天晚上在家等他。他加快了车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