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健康产业布局：私立医院收购（下）

曹枫看着她。“你觉得怎么样？”

秦雪妍想了想。“方向对。但风险不小。私立医院不好做，沪上这么多家，赚钱的没几家。”

曹枫说。“知道。”

秦雪妍没再问。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窗外，夜色很深。城市的灯光一片一片，明明灭灭。远处有汽笛声传来，很低沉，很远。

沈琳在实验室里听到了收购医院的消息。她正在和团队讨论手术机器人的下一步测试方案，周诗雨打电话过来，说仁济收购完成后，手术机器人可以直接在仁济做临床试验，不用再找外部医院了。沈琳说那太好了，省了很多沟通成本。周诗雨说还有，仁济的妇产科和儿科很强，家里的孕妇和孩子以后就不用去仁爱了。沈琳说那更方便了。周诗雨挂了电话。

沈琳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阳光很好，照在对面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她眯起眼睛，想起自己从华尔街回来的时候，有人问她为什么回国。她说，因为这里有机会。现在她知道，这里不只是有机会，还有一群人。一群想把事做好的人。

方雨晴在报社里写了一篇关于华康收购仁济医院的报道。标题是《华康医疗布局健康产业，斥资1.8亿收购私立医院》。文章里写了收购的背景、价格、未来规划。她还采访了周诗雨，周诗雨说，“华康做医疗不是只做设备，是要做全产业链。从设备到服务，从医院到康复，让患者在华康的体系里就能得到完整的治疗。”文章发出去之后，转载量很大。评论区里，有人说华康“有野心”，有人说“医疗不是生意”，有人说“只要把病看好，管他是不是生意”。方雨晴看着那些评论，想起了曹枫说过的话——不爱看的人，不是你的观众。

周诗雨在办公室里签约。仁济医院的郑老板来了，带着法务和财务。曹枫没来，让她全权代表。合同厚厚一叠，每一条都看过了，改了，确认了。郑老板签了字，周诗雨也签了。交换合同的时候，郑老板说了一句——“周总，这家医院我干了八年，没赚到钱。希望你们能赚到。”周诗雨说。“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把事情做好。”郑老板看着她，笑了。

晚上，曹枫在书房里。林薇薇推门进去，手里端着一杯茶，放在他桌上。她在他对面坐下，腿盘起来，穿着一件家居服。

“曹枫，今天周诗雨签约了？”

曹枫点头。“嗯。”

林薇薇看着他。“一亿八，贵吗？”

曹枫说。“不贵。”

林薇薇没说话。她站起来，绕到他这边，在他腿上坐下。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脸。

“曹枫。”

“嗯？”

“你说，这家医院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曹枫想了想。“不知道。但不会差。”

林薇薇笑了。“你怎么知道？”

曹枫说。“因为周诗雨在管。”

林薇薇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窗外，夜色很深。城市的灯光一片一片，明明灭灭。远处有汽笛声传来，很低沉，很远。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不动了。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他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