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文化输出与家族形象塑造
曹枫说。“因为你好看。”
夏初晴没说话。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窗外，夜色很深。城市的灯光一片一片，明明灭灭。远处有汽笛声传来，很低沉，很远。
第二天，夏初晴在办公室里重新调整了手术机器人发布会的方案。原本安排她亲自上台介绍华康的影视板块，现在她换了一个人——沈若棠。沈若棠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带星辰，听说要上台，吓了一跳，说我没做过。夏初晴说不用你做，稿子写好，你照着念就行。沈若棠说那你呢。夏初晴说我怀孕了，不能太累。沈若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恭喜。夏初晴说谢谢。
方雨晴在报社里听说了夏初晴怀孕的消息。她给夏初晴发了一条消息，说“你藏得够深的”。夏初晴回了一个笑脸。方雨晴看着那个笑脸，笑了。她想起自己刚怀孕的时候，也是这样，不敢说，怕说早了，孩子没了。后来苏婉清跟她说，不怕，孩子是你的，跑不了。她信了，现在夏初晴也该信了。
周诗雨在办公室里算了一笔账。华康手术机器人的发布会，预计投入两百万，包括场地、设备、明星代言、媒体投放。她看着那个数字，觉得不贵。比起德瑞当年花五十亿打广告，这两百万连零头都不够。但效果不一定比五十亿差。因为华康的故事是真的，德瑞的故事是编的。真的东西，不需要花那么多钱。
下午，夏初晴约了王经纪人见面，敲定了明星代言合同的最后细节。王经纪人问她发布会当天能不能安排一个专访，夏初晴说可以，但不能问敏感问题。王经纪人说什么算敏感。夏初晴说手术机器人的技术细节、临床数据、价格。王经纪人笑了，说这些我们也不懂。夏初晴说那就好。签完合同，王经纪人走了。夏初晴坐在咖啡厅里，看着窗外的阳光，手放在肚子上。四周了，还是平的，但她能感觉到什么。不是胎动，太早了。是别的什么，像是身体里多了一个小小的回声。
方雨晴在报社里写了一篇关于华康手术机器人发布会的预热稿。标题是《国产手术机器人即将上市，华康医疗布局千亿市场》。文章里写了手术机器人的技术优势、临床数据、市场前景。她还透露了一个消息——华康将邀请一线明星代言，发布会当天会有神秘嘉宾出席。文章发出去之后，评论区里有说“医疗器械找明星代言，靠谱吗”，有说“酒香也怕巷子深”，有说“不管谁代言，把机器做好就行”。方雨晴看着那些评论，想起了曹枫说过的话——不爱看的人，不是你的观众。
夏初晴在办公室里收到了曹枫的回复。不是看名单的回复，是另一条——“发布会的事，你全权负责。但别太累。”夏初晴看着那行字，笑了。她拿起电话，打给了沈若棠，说稿子我写好了，发你邮箱，你照着念就行。沈若棠说好。夏初晴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陆家嘴的天空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但一直没下。她想起曹枫说“别太累”，语气很平，和说“能”一样。但她听出了别的意思。那不是关心，是心疼。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心疼她的，但她知道，她不讨厌被心疼。
晚上，夏初晴回到滨江一号。陈姐开的门，接过她的包。客厅里，林薇薇在沙发上看书，方雨晴在给云汐上音乐启蒙课。苏婉清抱着星瑶在喂奶，秦雪妍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翻。苏念卿也在，怀里抱着星阑，小家伙刚吃完奶，打了个嗝，闭上了眼睛。
夏初晴在林薇薇旁边坐下，手放在肚子上，还是平的。
“林姐，我怀孕了。”
林薇薇放下书，看着她。“几周了？”
夏初晴说。“四周。”
林薇薇笑了。“那明年这个时候，家里又多一个孩子了。”
夏初晴点头。方雨晴上完课，抱着云汐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你终于肯说了。”夏初晴笑了。“不是不肯，是不敢。”方雨晴问。“怕什么？”夏初晴说。“怕空欢喜。”方雨晴没说话。她握住夏初晴的手。
苏婉清把星瑶放在小床里，走过来。“明天去仁济做个产检，我帮你安排。”夏初晴点头。
秦雪妍从文件后面抬起头。“怀孕四周，该注意什么？”苏婉清说。“不吃生冷，不剧烈运动，不熬夜。”秦雪妍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苏念卿抱着星阑，轻声说。“我当初也是四周发现的，紧张得不行。后来发现，紧张也没用。”
夏初晴看着她。“你现在还紧张吗？”
苏念卿想了想。“不紧张了。因为孩子已经在我怀里了。”
晚上，曹枫在书房里。夏初晴推门进去，手里端着一杯茶，放在他桌上。她在他对面坐下，腿盘起来，穿着一件家居服。
“曹枫，今天我跟林姐说了。”
曹枫看着她。“说什么？”
夏初晴说。“说我怀孕了。”
曹枫点头。“她怎么说？”
夏初晴说。“她说明年家里又多一个孩子了。”
曹枫没说话。她站起来，绕到他这边，在他腿上坐下。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脸。
“曹枫。”
“嗯？”
“你说，这个孩子像谁？”
曹枫想了想。“像你。”
夏初晴笑了。“你怎么知道？”
曹枫说。“因为你好看。”
夏初晴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窗外，夜色很深。城市的灯光一片一片，明明灭灭。远处有汽笛声传来，很低沉，很远。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不动了。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他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