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危机预感技能的验证

曹枫点头。“嗯。”

林薇薇看着他。“你提前知道的？”

曹枫想了想。“猜的。”

林薇薇没说话。她站起来，绕到他这边，在他腿上坐下。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脸。

“曹枫。”

“嗯？”

“你怎么猜的？”

曹枫说。“感觉到了。”

第五天，安若曦在监控中心看着工地的画面。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若曦，移动摄像头的安装位置建议，我写好了。你看一下。”

安若曦接过来，翻了翻。“可以。按这个执行。”

李点头。他站在旁边，没有走。

安若曦抬起头。“还有事？”

李犹豫了一下。“若曦，你是不是有什么预感？”

安若曦看着他。“什么预感？”

李说。“你提前让曹总派人去工地看，那两个人还没来你就知道了。”

安若曦没说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她怎么知道的？她不知道。她就是觉得不安，就是觉得那个方向有问题。不是逻辑推理，不是证据分析，是直觉。当警察的时候，这种直觉救过她很多次。现在它又来了。

“李。”

“嗯。”

“你信直觉吗？”

李想了想。“信。也不信。”

安若曦问。“什么意思？”

李说。“信，是因为直觉有时候是对的。不信，是因为直觉不能当证据。”

安若曦没说话。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

方雨晴在报社里写稿子，写的是城市公共安全的选题。她采访了陈队长，陈队长说，最近几年，针对富人区的踩点案件有所上升，犯罪分子越来越专业，分工明确，有人负责踩点，有人负责动手，有人负责善后。方雨晴问，怎么防范。陈队长说，提高警惕，加强安防，邻里守望。方雨晴把这句话写进了稿子里，又加了一句“有些人，你以为他们离你很远，其实他们就在你身边。”

下午，安若曦在工作群里发了一条通知。“从明天开始，所有孩子出门，必须有两个保镖跟随。家长陪同不算。”李秒回了一个“收到”，其他人也回了“收到”。林薇薇看到了，没有回复。她正在给云帆喂饭，云帆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要嚼很久，她等着他，没有催。

晚上，曹枫在书房里。安若曦推门进去，手里端着一杯茶，放在他桌上。她在他对面坐下，手放在肚子上，背挺得很直。

“曹枫，工地那两个人走了。”

曹枫看着她。“还会回来吗？”

安若曦想了想。“会。他们还没得手。”

曹枫没说话。安若曦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曹枫，你的预感很准。”

曹枫说。“不是预感。是算。”

安若曦没再问。她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很轻，很快就听不见了。

曹枫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他想起系统里的那个危机预感技能。可感知潜在危险的来源和方向，提前三至七天预警。不是预感，是算。系统帮他算了，他只需要去看一眼。看一眼，就看到了。不是他厉害，是系统厉害。但他不能告诉安若曦。她信直觉，不信系统。他也不信系统，但他用了系统。用了，就开始信了。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他知道，他不能没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