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报复与威慑

“若曦，围墙的红外对射灵敏度调好了。猫跳上去不报警，人翻墙立刻报。”

安若曦点头。“好。”

李看着桌上那杯白开水。“你怎么不喝茶了？”

安若曦说。“不想喝了。”

李没再问。他走了，监控中心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拿起那杯水，又喝了一口，还是没滋没味。

第二天，方雨晴在报社里听说马某的事。她给安若曦发了一条消息。“你去找赵总了？”安若曦回了一个字。“嗯。”方雨晴又问。“你就不怕赵总多想？”安若曦又回了一个字。“不怕。”方雨晴没再问。她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想起安若曦刚来的时候，穿着一件黑色的软壳外套，头发很短，脸上没有表情，站在门口说“我是保镖”。那时候她以为安若曦只是来工作的。现在她知道，她是来找一个家的。

晚上，曹枫到监控中心。安若曦坐在屏幕前面，面前还是一杯白开水，没有茶。他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没滋没味的。

“安若曦。”

“嗯？”

“马某的事，你打算做到哪一步？”

安若曦想了想。“做到他不敢回来。”

曹枫没说话。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什么都看不见，玻璃上只照着监控中心里的灯和自己模糊的轮廓。她把手放在肚子上，肚子还是平的。

“曹枫。”

“嗯。”

“你说，我是不是做得太多了？”

曹枫站起来，走到她旁边。“不多。”

安若曦没说话。两个人站在那里，看着玻璃上的影子，谁也不说话了。

方雨晴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苏婉清发了一个问号，赵雨萌发了一个“+1”，秦雪妍发了一个“注意安全”。林薇薇什么都没发，她在给云帆洗澡，水花溅了一地，云帆坐在浴盆里，手里拿着一个小鸭子，捏一捏，鸭子叫一声，他笑一下。

赵总的人在东南亚找到了马某。不是在酒店，是在一家赌场里。马某在玩牌，面前的筹码堆得老高，赢了，心情很好。赵总的人没说话，把信封放在桌上，转身走了。马某低头看着那个信封，抬头找人，人已经不见了。他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他老婆的车，他公司的门头，还有那套未完工的别墅。他翻到最后一张，手指抖了一下。照片上是一扇亮着灯的窗户。他把照片塞回信封，站起来，不赌了。

安若曦收到赵总发来的消息时，正在监控中心里看屏幕，面前是一杯白开水——没什么味道，但渴了总要喝的。消息只有一行字：“送到了。”她看了很久，把手机放下，端起了那杯水。渴了总要喝，有人不让别人喝，她就要让他知道，水不是他一个人的。她把水喝完了，杯子放在桌上，没有去倒第二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