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吞并对手公司

棒子国的那家公司终于撑不住了。产品卖不出去，股价跌了百分之四十，银行抽贷，供应商催款，员工罢工。他们给周诗雨打了一周的求饶电话，从道歉到降价到免费送，姿态一次比一次低，条件一次比一次好。周诗雨没有接，她在等，等对方把底牌亮完。

底牌亮完那天，对方的ceo亲自飞到了沪上。他姓朴，以前来过华康，那次他坐在谈判桌的主位，身后跟着一大帮人。这次他坐在客位，一个人来的，连翻译都没带，自己说英语。他带来了一个方案——华康收购他们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成为控股股东。收购价三千万美金。周诗雨听完，没有立刻回答，把方案发给了曹枫。

曹枫回了一个字——“买。”

周诗雨的笔尖顿了一下。不是太贵，是太便宜。那家公司市值最高的时候超过一亿美金，现在跌到六千万不到。这个价格，不用犹豫。但收购不是买菜，不是价格合适就能买，还有法律风险、文化差异、整合难度。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秦雪妍桌上的灯还亮着，凌晨一点。她推门进去，秦雪妍抬起头。

“周姐，还没走？”

“棒子国的那家公司，同意被收购了。三千万美金，百分之五十一。你审一下方案。”

秦雪妍接过文件，翻了翻。“三千万美金，不贵。但需要做尽职调查，棒子国的法律和我们不一样，劳动法、税法、外资审查，都要搞清楚。给我两周时间。”

周诗雨说。“好。”

秦雪妍合上文件。“周姐，这家公司之前一直在跟我们作对，现在又求着我们收购。你不怕他们拿了钱又翻脸？”

周诗雨靠在椅背上。“翻脸也不怕。华康已经不是以前的华康了。他们翻脸，我们就把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九也买了。”

秦雪妍没再问，低下头看文件。

尽职调查做得很细。秦雪妍带着律师团队在棒子国待了整整两周，查了那家公司的工商、税务、劳动、知识产权、诉讼、环保。她看得很仔细，每一个数字都核对过，每一份合同都审过，每一个员工都谈过。那家公司的技术落后华康至少三年，渠道却是华康没有的——棒子国的几十家医院，东南亚的几百个客户。周诗雨要的不是他们的技术，是他们的渠道。

曹枫站在办公室里看着墙上那张世界地图。棒子国的位置被他画了一个圈，红色的。旁边还有安南的圈、脚盆鸡的圈、棒子国的圈、暹罗的圈、狮城的圈、天竺的圈。周诗雨说得对，华康不能只做华夏市场，要做全球市场。全球市场不是一天做成的，是先画圈，再连线。

周诗雨在香江见到了那家私募基金的老板。他姓林，五十出头，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坐在会议桌对面。他开口就是道歉，说之前的事是手下人做的，他不知情。周诗雨问他手下人是谁，他说已经开除了。周诗雨说开除没用，要赔钱。林老板问赔多少。周诗雨说华康的损失，三千万美金。林老板的脸色变了，说三千万美金不是小数目。周诗雨说那你慢慢凑，凑齐了再来找我。

方雨晴在报社里写了那篇关于华康收购棒子国公司的报道。标题是《华康医疗吞并棒子国竞争对手，全球化布局加速》。文章里写了收购的背景、价格、战略意义。她还在末尾加了一句——“棒子国的那家公司，曾经是华康的对手。现在，它是华康的一部分。”对手变成伙伴，不是妥协，是实力。

秦雪妍的尽职调查报告出来了，那家公司的问题不少——劳动纠纷、税务漏洞、环保处罚。但都不是大问题，能解决。华康不是买一个完美的公司，是买一个能赚钱的公司。有问题，解决就行。

周诗雨签了字。收购完成那天，华康的股价涨了百分之五。棒子国的那家公司正式更名为华康医疗棒子国分公司。朴社长留任，继续管棒子国的业务。周诗雨把合同传真过去的时候，附了一句话——“欢迎加入华康。”

方雨晴在群里把那行字截了图发上去。苏婉清发了一个“霸气”，赵雨萌发了一个“厉害”，秦雪妍发了一个“合规第一”。林薇薇什么都没发。她正在带云帆认字，云帆指着绘本上的“打”字问这是什么，林薇薇说打。云帆问华康打谁了，林薇薇说打坏人了。云帆问打赢了吗，林薇薇说赢了。

晚上，曹枫在书房里。周诗雨推门进去，手里端着一杯茶放在他桌上。她在他对面坐下，腿盘起来，穿着一件家居服。

“曹枫，棒子国的收购完成了。三千万美金，百分之五十一。”

曹枫点头。“嗯。”

周诗雨看着他。“你就不想问问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