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放长线钓大鱼

上午九点，叶渊敲响了姜远山书房的门。

“进来。”

叶渊推门进去。姜远山坐在书桌后面，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看一份文件。

他的气色比半个月前好了不少，脸色红润了一些，精神也好了许多。

这些都是叶渊每晚用九转龙魂诀帮他调理的结果。

“渊儿，坐。”姜远山摘下老花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叶渊坐下来，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爷爷，我有件事要跟您汇报。”

姜远山放下文件，看着叶渊。

他的目光沉稳而锐利，做了几十年生意的人，看人看事的眼光不会差。

叶渊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姜远山注意到他的眼角微微收紧，这说明他在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

“说。”

叶渊斟酌了一下措辞。

“昨晚凌晨两点，二叔偷偷从别墅后门溜出去，在老街的一家茶馆里和叶家的人见了面。”

姜远山的眉头皱了起来。

叶渊继续说道：“见面的对象是昨天来公司找我的那个叶寒。他们谈了大约半个小时，我全程在场。”

姜远山的眼神变了。

“你跟踪了他们？”

“是。”叶渊没有隐瞒，“昨天晚上二叔打电话给叶寒，我在走廊里听到了。所以今天凌晨他出门的时候，我跟了上去。”

他把昨晚在茶馆里听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了姜远山。

姜少海如何向叶寒汇报叶渊的日常动向。

姜少海如何分析叶渊在布局。

姜少海如何主动提供情报，试图换取叶家的支持。

叶渊说完之后，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姜远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双手放在扶手上，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表情很难看。

不是愤怒，是失望。

一种被最亲的人背叛的失望。

“这个逆子……”姜远山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沙哑，“他到底想干什么？”

叶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在等姜远山消化这个消息。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

“爷爷，根据我昨晚听到的对话分析，二叔和叶家的合作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很了解我的一举一动，包括我什么时候修炼，什么时候出门，跟谁接触过。这些信息不是一天能收集到的。”

姜远山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你是说，他从一开始就在给叶家当眼线？”

“有这个可能。”叶渊点头。

“二叔可能以为自己是在和叶家合作，但实际上他只是叶家的一颗棋子。

叶家需要一个人在姜家内部监视动向，二叔因为被停职心怀怨恨，正好是最容易被利用的人。”

姜远山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花园，那里阳光明媚，花团锦簇，跟书房里凝重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渊儿。”他忽然开口。

“爷爷。”

“你为什么不当场揭穿他？”

叶渊微微一笑。“因为时机不到。”

姜远山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意外。

叶渊解释道：“爷爷，二叔背后是叶家。我现在揭穿他，最多就是让他在姜家待不下去。

但他只要跑出姜家，叶家就会把他保护起来，我们就再也查不到他跟叶家合作的细节了。”

他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