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头，你在担心我？

邋遢老头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谁担心你了？我是担心你死了之后没人给我买酒喝。”

叶渊笑了笑，转身走进了夜色中。

……

第二天清晨。

叶渊比往常早起了半个小时。

他洗漱完毕之后，先去厨房看了一眼。

保姆正在准备姜远山的早餐：一碗白粥，两个小菜，一杯温水。

保姆姓周，五十多岁，在姜家干了十五年，是姜远山最信任的人之一。

她做事细心，每一道菜都会先尝一口再端上桌。

叶渊没有打扰她，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了书房。

姜远山已经在书房里了，他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叠文件，但目光没有落在纸上，而是看着窗外发呆。

叶渊敲门进去的时候，姜远山回过神来，挤出一个笑容。

“渊儿，这么早？”

“爷爷，我今天想给您做个全面的检查。”

叶渊走到姜远山身边，一脸认真道：“之前给您调理身体，主要是疏通经脉和改善气血循环。但昨晚我研究了一些资料，觉得有必要更深入地了解您的身体状况。”

姜远山没有多想，点了点头。“行，你说了算。”

叶渊让姜远山坐在椅子上，然后开始把脉。

他的手指搭在姜远山的手腕上，闭上眼睛，灵气从指尖渗入姜远山的经脉。

九转龙魂诀的灵气沿着经脉缓缓推进，叶渊能清晰地感受到姜远山体内的状况。

气血比半个月前好了很多，经脉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淤堵。

但在这层改善的表象之下，有一股阴冷的毒素正蛰伏在五脏之中，像一条冬眠的蛇，安静而致命。

蚀骨散。

邋遢老头没有骗他。

毒素主要集中在肝脏和肾脏，已经侵入了部分骨髓。

按照目前的扩散速度，如果不加干预，最多一年半，姜远山的五脏就会彻底衰竭。

但叶渊注意到一个细节。

毒素的分布不均匀。

肝脏的毒素浓度最高，其次是肾脏，然后是脾脏。

胃和肺的毒素浓度明显偏低。

这说明下毒的方式是通过饮食，毒药首先进入胃，然后被肝脏代谢吸收，所以在肝脏中浓度最高。

而能长期在姜远山的饮食中下毒的人……

叶渊睁开眼睛，收回手指。

“爷爷，您最近有没有觉得嘴里发苦？特别是早上起床的时候。”

姜远山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最近确实总觉得嘴里苦得厉害，以为是上火了。”

“还有没有觉得腰酸背痛，特别是后腰的位置？”

姜远山的表情变了。

“有。最近两个月特别明显，我还以为是年纪大了。”

叶渊在心里叹了口气。

腰酸是肾脏受损的早期症状，口苦是肝脏毒素的外在表现。

这些症状普通人不会在意，但叶渊知道，这是蚀骨散正在加速侵蚀姜远山五脏的信号。

“爷爷，从今天开始，我要加大调理的力度。”

叶渊语气变得认真。

“除了每晚的功法调理之外，我白天也会给您针灸，另外……”

他停顿了一下，斟酌着措辞。

“爷爷，您以后的茶水和饮食，最好由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