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头，你在担心我？

邋遢老头靠在窑炉上，双手抱在胸前。

“我查了姜远山最近的饮食记录，能接触到他茶水和食物的人一共五个：林淑芬、姜君瑶、姜雪、姜少海，还有一个专门负责他饮食的保姆。”

叶渊皱了皱眉。

五个嫌疑人。

“保姆的背景我查过了，在姜家干了十五年，清清白白，没有问题。

林淑芬虽然势利眼，但她没有动机害姜远山，姜远山要是死了，姜君瑶继承家产，她反而能跟着享福。

姜雪就更不可能了，一个大学生，连蚀骨散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伸出三根手指，然后收回去两根。

“剩下的两个人，姜君瑶和姜少海。”

叶渊摇头。

“姜君瑶不可能。她是姜远山的亲孙女，而且她一直想治好爷爷的病。

如果她要下毒，早就阻止我给爷爷调理了，反而她每次都主动配合。”

邋遢老头表示同意。“我也排除了她，那就是……”

“姜少海。”叶渊接过了他的话。

两个字的分量很重。

“动机，机会，能力，三者齐备。”

叶渊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姜远山死了，他是最直接的受益人。他有接触姜远山饮食的便利，而且……”

他想起昨晚在茶馆里听到的话。

“而且他有叶家在背后撑腰。蚀骨散是上古毒药，普通人根本弄不到。但叶家在修武界经营了几十年，弄到这种毒药不是什么难事。”

邋遢老头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

“你分析得不错。但分析归分析，证据呢？”

叶渊沉默了。

证据。

这是最难的部分。

蚀骨散无色无味，混在茶水里根本喝不出来。

除非拿到姜少海购买或持有蚀骨散的直接证据，否则就算把姜远山的茶杯送去化验，也只能证明有毒，不能证明是谁下的毒。

“我需要找到毒药的来源，如果蚀骨散是叶家提供给姜少海的，那么只要顺藤摸瓜，就能找到证据链。”

邋遢老头点了点头。

“这条路走得通，但需要时间。叶家不是普通势力，他们的地下渠道藏得很深。”

“时间我有，只要姜远山的身体能撑住。”

“老头，还有一件事。”

“说。”

“你在古墓里找到的那片瓦片，能借给我吗？”

邋遢老头看了他一眼。“你要那个干什么？”

“我要研究蚀骨散的解法，万年龙涎草太远了，但也许有别的办法能暂时压制毒性，给姜远山争取更多时间。”

邋遢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从怀里掏出那片瓦片，扔了过来。

“拿去，看完了还我，这东西可是孤本。”

叶渊接住瓦片，点了点头。“谢了。”

他转身要走，邋遢老头忽然叫住了他。

“小子。”

叶渊回头。

邋遢老头的表情难得认真了几分。

“姜家的事，你悠着点。姜少海背后是叶家，叶家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你现在才淬体境初期，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叶渊看着他，嘴角微微一勾。

“老头，你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