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诡异的波动

姜家别墅。

叶渊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一条未读消息。

沈清月。

消息内容：“叶渊，你今天在老城区跟人打架了？”

叶渊皱眉。

“你怎么知道？”

三秒后回复：“江都不大，古武圈子更小，三个人被天网带走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叶渊没有回复。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

“叶渊。”沈清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语气比平时严肃很多，“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

“那就好。”

沈清月停顿了一下。

“我跟你说一件事，我查到那三个古武散修是散修联盟的人，专门在全国各地搜集上古灵物碎片。”

“散修联盟。”叶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不止如此。”沈清月压低了声音，“我查到散修联盟背后有人资助，一个代号叫龙九的人。”

叶渊的手指在手机边缘上轻轻敲了一下。

龙九。

这个名字他在龙家的时候没听过。

“你在龙家应该听过这个名字。”沈清月说。

叶渊沉默了几秒。

“谢了。”他说，“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嗯。”

然后挂了。

叶渊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龙九。

散修联盟。

龙家。

这三条线正在慢慢汇成一条。

同一时间。

姜家别墅二楼书房。

姜君瑶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开着寿宴上叶渊交给姜君龙的那份财务报告的副本，她让人从集团档案室调出来的。

她翻到第二页，目光停留在利润增长曲线上。

这条曲线几乎完全按照叶渊三个月前写的那份药妆事业部发展规划走的。

不是大致相似，而是几乎完全一致！

利润增长幅度、市场份额变化、客户复购率提升，每一个数据点都精准到了叶渊规划中预测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姜君瑶翻到最后一页，看着规划末尾叶渊写的总结。

“预计第二季度药妆事业部利润同比增长百分之二百五十至三百五十，成为集团核心利润来源。”

实际数据：同比增长百分之三百零二。

精准到每一个百分点。

姜君瑶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夜色里。

她自言自语了一句。

“这个人……到底是谁？”

桌上的台灯发出柔和的光，照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

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翻页的沙沙声，和窗外的雨声。

……

江都城北，鹤鸣茶楼。

这是一间隐藏在居民楼巷子深处的老茶楼，门脸不大，外面甚至没有招牌。

但叶渊走进去的时候注意到，茶楼内部的隔音做得极好。外面的雨声、车声、人声，一进这扇门就全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