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诡异的波动

白泽已经在二楼的雅间等着了。

雅间不大，一张红木茶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

白泽穿着白色西装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正在用开水烫杯子。

看到叶渊推门进来，白泽放下茶壶，站起身。

“叶先生，欢迎。”

叶渊在对面坐下。

白泽重新坐下，推了推金丝眼镜，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叶先生，这是天网江都分部的古武界势力分布图，以及我们目前掌握的关于龙家的情报文件。”

叶渊拿起牛皮纸袋，打开。

里面是两张折叠整齐的图纸和一份装订好的薄册子。

他先展开那张江都地图。

地图上标注了二十多个红色圆点，每个圆点旁边都有简短的文字说明。

叶渊的目光在地图上快速扫过，城东老城区有三个红点，城南有两个，城北一个，城西……

城西的红色圆点最密集。

整整七个红点，密密麻麻地挤在地图上标注为“废弃工厂区”的位置。

叶渊的手指落在那片区域上。

“这里？”

白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这些红点是古武界在江都的据点。其中城西废弃工厂区域最为密集。”

“为什么？”

白泽放下茶杯，手指在地图上城西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

“因为那里地下封印着一股极其古老的灵力波动。”

白泽的语气比平时严肃了许多。

“天网在三年前就监测到了这股波动，但一直没有找到源头。我们派了三批人下去探查。”

“结果？”

白泽沉默了两秒。

“只回来了一个人。”

叶渊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而且那人下去之后……”白泽的声音压低了一些，“疯了。”

雅间里安静了几秒。

茶壶里的水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叶渊看着地图上城西废弃工厂的位置，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个位置，他曾经去过附近。

当时他身上的第一块青龙鼎碎片产生了第一次共鸣，碎片的热度突然升高，龙气像是有意识一样朝着城西的方向涌动。

他当时以为是碎片的随机反应，没有深究。

但现在想来，碎片是在指引他。

“天网有没有派人下去探查过？”叶渊问。

“三批。”白泽伸出了三根手指，“第一批五个人，没上来。第二批四个人，也没上来。第三批三个人，只回来了一个。”

“那个疯了的现在在哪里？”

“天网江都分部的医疗室。”白泽说，“不过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他说什么？”

白泽看着叶渊的眼睛。

“只会重复一句。”

叶渊等着。

白泽一字一句地说：“它在下面。它在下面。它在下面。”

雅间里又安静了几秒。

叶渊把地图折好放回牛皮纸袋里。

“我想见他。”

白泽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壶给叶渊倒了一杯茶，然后才说：“叶先生，我必须提醒你，那个人现在的状态非常不稳定。他看到任何人都可能发作。”

“带我去。”

白泽看着叶渊的眼神，那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神。他见过很多人在面对未知的危险时表现出犹豫、恐惧或者伪装的勇气，但叶渊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确定感。

白泽叹了口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