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沈家的无奈

沈清月收到沈家管家发来的紧急通知时，正在姜家别墅的客厅里帮叶渊整理古武界大会的情报资料。

通知很简单，家主沈万山要求她立刻返回省城参加家族聚会，不得缺席。

沈清月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这次聚会的主题是什么。

最近她频繁帮助叶渊的事，不可能瞒过沈家的情报网络。

沈家虽然被龙家控制，但沈家本身就是一个情报家族，他们的眼睛和耳朵遍布整个省城甚至更远的地方。

她把手机收起来，转头对叶渊说：“我可能要回省城一趟。”

叶渊抬起头：“什么事？”

“家里的事。”沈清月的语气平淡，“可能一两天就回来。”

叶渊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沈清月收拾了一下东西，当天下午就坐上了回省城的高铁。

省城，沈家大宅。

沈家在省城虽然算不上顶尖豪门，但在古武界中有着独特的地位。

沈家不修武道，专精情报和商业，是古武界中最大的信息中介之一。

这种特殊的定位让沈家在各大势力之间游走，既不能得罪任何人，也不能和任何人走得太近。

二十年来，沈家就是在这样的夹缝中生存。

沈家大宅是一座三进的古典庭院，青砖黛瓦，回廊曲折。

正厅的门槛很高，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明德堂”三个字，据说是沈家太祖亲手题写的。

沈清月走进正厅的时候，沈家的主要成员已经到齐了。

沈万山坐在主位上。

他五十多岁，身材微胖，面容圆润，看起来像是一个和善的商人。

但他的眼神很锐利，坐在那里不动也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这是在古武界的刀光剑影中历练了几十年才有的气场。

沈清月的几个堂兄弟分坐在两侧，表情各异，有的大哥一脸好奇，有的堂弟面带冷漠，还有个堂妹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沈清月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清月，坐。”沈万山指了指左侧的一个位置。

沈清月走过去坐下，脊背挺直。

沈万山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清月，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帮一个叫叶渊的人做事。”

他的声音不大，但正厅里每个人都能听清每一个字。

“而且和他走得很近。”

沈清月说：“是的。我帮他的事与他有关，但不是为了背叛沈家。”

“背叛？”

沈万山的嘴角扯动了一下，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苦涩的自嘲。

“你说得好轻巧。”

他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走到沈清月面前。

“你知不知道，二十年前我们沈家就是因为帮了那个人，才被龙家盯上的？”

沈清月的眼神微微一变。

“龙镇山用当年的事要挟我们。”

沈万山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愤怒和无奈交织的复杂表情，“逼我们沈家成了龙家的附庸。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沈家就像一条狗一样被龙家牵着鼻子走，每一个决策都要看龙家的脸色！

我们的情报业务要优先服务龙家，我们的商业利润要上缴三成给龙家，我们的子弟不能进入任何与龙家为敌的势力，这就是附庸的代价！”

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现在你又去帮那个人的儿子，你想毁了整个沈家吗？！”

正厅里一片死寂。

几个堂兄弟面面相觑，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