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洛家风光了这么久，也该还债了！”

秦墨尘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眼底有暗流涌动。

秦思思盯着秦墨尘的眼睛，目光复杂得像是搅在一起的乱麻：

“哥，你不是说要对洛家复仇吗？你不是说要对洛诗妃百倍奉还吗？现在洛家就在那里，所有人都在那里，徐姐姐也在那里，她会被人当众羞辱，会被人踩在脚下，会被人当成笑话一样看。”

“你能不能做到你说过的话？你能不能替徐清婉姐姐讨回公道？你能不能替我和妈报仇？”

秦墨尘缓缓地站起身来。

他的身上还穿着那件单薄的旧外套，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胡茬几天没刮了，看起来落魄得像个流浪汉。

但当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整间屋子里的空气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了一样，变得沉重而凝滞。

他的眼睛里没有眼泪，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冷意。

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寒冷，而是刀锋的冷，是死神的冷，是一个男人被逼到绝境之后，将所有情绪都淬炼成了杀意的那种冷。

“思思。”

秦墨尘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你的腿，我会找人治好，这个世界上没有治不好的伤，如果有，我就去找能治的人，哪怕翻遍整个华夏，哪怕跪在那些神医门前求上三天三夜，我也一定让你重新站起来。”

秦思思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秦墨尘转向温文玲，深深鞠了一躬：

“妈，对不起，这些年让您受苦了，从今天起，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们，谁动你们一根头发，我就让他拿命来还。”

他直起身，目光穿过那扇已经被他踹飞的门，看向远处的天际线。

那里是江城最繁华的方向，那里有一栋栋别墅和高楼，那里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寿宴，那里有洛家的所有人，那里也有徐清婉。

“思思说得对，今天是洛家的‘好日子’……”

秦墨尘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但温文玲和秦思思都从那轻飘飘的语气里听出了某种让人胆寒的东西：

“他们风光了这么久，也该还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