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因为你够惨

凌晨两点，陆沉舟站在滨江壹号a栋顶层，客厅比他整个出租屋还大，落地窗外是黄浦江夜景，江面上游船的霓虹灯连成一条光带，像谁把银河倒着铺进了水里。他数了数，这房子至少有六个房间，而他现在连六个碗都凑不齐——出租屋里的泡面碗还是超市买面送的。

"看够了？"苏晚晴从书房出来，扔给他一份合同，"签字。"

陆沉舟接住，没急着看，先掂了掂厚度。

"三十页？"

"详细点好，"苏晚晴面无表情，"免得有人反悔时，找不到漏洞。"

"……您经验丰富。"

陆沉舟低头看合同，第一条就让他瞳孔地震：

【甲方（苏晚晴）与乙方（陆沉舟）为契约婚姻关系，期限一年。期间乙方需配合甲方出席所有公开场合，包括但不限于：家族聚会、商务宴请、媒体采访。乙方不得对甲方产生任何非分之想，违者赔偿违约金一千万。】

"苏总，"陆沉舟指着某条款，"这条'不得产生非分之想'……具体怎么界定？"

"你对我有想法？"

"目前没有。"

"那就保持住。"

"我是说，"陆沉舟认真道，"如果您某天穿得太好看，我多看两眼，算违约吗？"

苏晚晴眯起眼。

她今天换了身居家服，真丝睡袍裹着纤细腰身，头发松散挽着，比包厢里那副冰山模样多了三分慵懒。陆沉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实有让人"产生想法"的资本。

"算。"她冷冷道。

"那您能不能……"

"不能。"

"……我还没说完。"

"你想让我穿难看些，"苏晚晴在沙发坐下，长腿交叠，"陆沉舟，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敢对我提这种要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