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蜀魏之事
  次日清晨,费观只觉得头痛欲裂,五臟六腑都似移了位,宿醉的滋味当真生不如死。
  严顏见他面色惨白、萎靡不振的模样,不由抚掌大笑:“伯仁,看来你身子骨是好利索了!往后咱们还得多聚聚,把酒言欢才是!”
  张飞在一旁听得兴起,也跟著高声附和。
  费观嚇得脸都绿了,连连摆手告饶。
  严顏见他这般情状,方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玩笑,玩笑耳!瞧把你嚇的。”
  三骑並轡,沿著通往雒城的官道疾驰。
  路上,严顏时常侧首看向费观,语重心长:“老弟啊,以你的家世背景,交游之广,若能少沉溺些风雅享乐,多专注些经世之务,来日成就,必不可限量。”
  费观口中唯唯,心中却不以为然。
  他自然知晓自家在益州的根基与人脉非同小可,可若放到中原,他这般人物,恐怕也只得个“乡间豪绅”的名头罢了。
  他心知严顏此言多半是出於鼓励,意在提振他的心气。
  每每此时,张飞便会插科打諢,嚷道:“俺老张要是当初少喝几坛酒,在徐州那会儿就能挡住吕布那三姓家奴,说不定连曹操的脑袋都砍下来当夜壶了!”这话听得费观暗自苦笑。
  知晓“歷史”的他明白,张飞这话或许不全错,可终究是时过境迁,徒留感慨罢了。
  说实话,即便刘备歷尽千辛万苦得了这蜀地,乃至日后真箇夺取天下,又能改变多少?
  没有司马懿,或许不会有个乱七八糟的晋朝,可若依旧让黄皓、陈祗之流蛊惑了刘禪,结局恐怕也差相仿佛。
  行军途中,每遇关隘城池,严顏必一马当先,至城下高声劝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