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蜀魏之事
  他这“蜀中脊樑”骤然倒戈,对守城將士而言不啻晴天霹雳,往往令其茫然无措,军心涣散。
  但只要严顏一番慷慨陈词,言明自己是胸怀大志方归顺刘皇叔,更有刘刺史的女婿费观同行,大多数人便觉大势已去,倒也爽快,纷纷开门献降。
  张裔亦在其列。
  他早知严顏与费观皆已归附张飞,故而早早便將他所负责的关隘尽数打开,静候大军通过。
  他当著张飞的面直言,若非严、费二位先行,他必率眾死战到底。
  若说严顏先前是为给费观请功,才向张飞建言由费观劝降张裔,那么张裔此刻这番话,则是反过来抬高了严、费二人的身价,彰显三人交情匪浅,非同一般。
  团体之势越厚,说话的分量自然越重。
  张飞见状,自是喜不自胜,当即又要下令设宴庆贺。这回却被费观急忙拦住。
  “翼德兄,且慢!”费观神色凝重,“刘皇叔被困雒城已近一载,军情如火!我军贵在神速,打蜀军一个措手不及。
  此刻他们料不到兄长竟能如此迅捷兵临城下,正是劝降或破敌的良机。万万不可因酒宴耽搁!小弟愿为前锋,先行一步探路劝降。”
  “伯仁老弟你亲自去?”张飞瞪大眼睛,著实意外。
  这一路行来,费观与张飞称兄道弟,关係日益亲近,严顏看在眼里,反而更加欣慰。
  从军阀派系的角度看,他们如今同属张飞麾下,有费观这等蜀地名士与主將关係莫逆,对未来招揽更多旧友自然大有裨益。
  奇怪的是,明明有比费观更聪慧机变的张裔在侧,反倒是费观渐渐成了张飞身边那个出主意的“智囊”。
  费观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