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头好戏,王妃入瓮
“妾身若此刻说不敢,王爷便就此作罢,绝不强求?”
话音落下的瞬间,萧夜衡呼吸骤然一滞,环在腰侧的手臂骤然收紧,指节绷得泛白。
下颌线条紧绷如铁,周身紧绷的气场陡然变得凌厉而危险,几乎要将周遭空气都压得凝滞。
连肩头衣襟都随呼吸微微起伏,眼底凝着的光亮剧烈晃动,却始终执拗地未曾黯淡半分。
他闭上眼,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滚,像是在强行咽下一整片翻涌的苦海,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汹涌情绪。
再睁眼时,眼底所有忐忑、慌乱与那一瞬间几乎要失控的焦灼,尽数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赤诚坦荡,干净得如同暴雨洗过的晴空,毫无杂质。
“本王不强求。”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却字字清晰。
话音落下,随即低下头,额间轻轻抵住她的额角,温热鼻息紧紧纠缠,音色带着一丝极力隐忍的干涩,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恳切:
“只等候——等你心甘情愿,等你主动向本王奔赴而来。”
他目光寸步不离地锁着她的眼眸,坦荡赤诚,字字沉重,仿佛狠狠砸在人心骨之上:
“一年,五年,十年……余生漫长,本王等得起。”
沈墨月望着他眼底那份笨拙又滚烫的郑重,清晰看见瞳仁里倒映的自己,也将他眼底所有挣扎、忐忑与孤注一掷尽数收入眼底。
那一刻,她心中名为“权衡”的防线,在这滚烫的、毫无遮掩的注视下,悄然裂开了一道细缝,消融了半分坚冰。
片刻后,她松开了挂在他脖子上的手,动作轻而果断地从他身上滑下来。
双脚稳稳落地,裙摆擦过青砖地面,发出一声极轻的窸窣。
她站定之后,没有抬头看他,而是先抬手整了整被她蹭乱的衣领,指尖拂过领口盘扣时微微一顿,才终于抬起眼来,迎上他灼热的目光:
“无需等候。”
她话音干脆利落,同时抬手,把自己的掌心贴进他摊开、仍带着方才体温的掌心里,十指主动扣进去。
她指尖微微用力,将那交握的地方攥得密不透风,仿佛要将某种无形的盟约就此钉死。
“王爷万事皆备。”
她的声音清亮干脆,清晰得如同金石相击,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妾身便拭目以待——看看王爷藏了何等的绝世惊喜。”
话未说完,她再不迟疑,牵着他的手抬步向前,裙裾翻飞如蝶翼,果断决绝地跨过了那道紧闭的院门门槛。
身后,萧夜衡眼底积压许久的忐忑、不安与焦灼,在她裙摆消失于门槛另一侧的瞬间,轰然瓦解,消散无踪。
方才紧绷到僵硬的肩背线条,缓缓松弛舒展下来。
他唇角的笑意终于不再压抑,尽数绽放开来——
那温柔胜过此刻天际仅存的、即将沉没的最后一缕落日余晖,而他琥珀色的眼瞳明亮,更胜过满院摇曳的、暖红的灯火。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背负半生的千斤重担。
连带着步伐都变得前所未有的轻快了几分,任由她牵着,紧紧跟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