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头好戏,王妃入瓮
“有何不敢?”
沈墨月下颌微扬,眼尾肆意轻轻一挑,唇畔骤然绽开一抹明艳灼人的笑。
不似平日的温婉疏离,反倒像暗夜里猝然窜起的一簇明火——
张扬又滚烫,直直撞入萧夜衡深邃的眼底,烙下细碎星火。
她身姿微倾,未等萧夜衡有所反应,手指已灵巧地越过他环在自己腰侧那看似放松、实则筋骨微绷的臂弯,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带着晚风浸透后的微凉,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不疾不徐地牵引着他的掌心,稳稳地贴上了自己因方才的言语而微微发烫的脸颊。
温热细腻的触感,顺着萧夜衡的掌纹肌理层层渗透,血脉蔓延而上,瞬息间覆满四肢百骸。
彻底搅乱了萧夜衡整副心神,连呼吸都因此变得滚烫而粗重了几分。
“能让素来沉稳自持、算无遗策的王爷——紧张到指节泛白、呼吸紊乱的地步,”
沈墨月定定凝望着他深邃的眼眸,眼尾那抹笑意更深,清越声线如珠玉落盘,字字带着几分狡黠戏谑:
"这般独一无二的'惊喜',妾身求之不得,岂有退缩之理?"
“此话当真?”
萧夜衡呼吸为之一顿,琥珀色的瞳仁骤然收紧,视线如同两道灼热的铁钉,死死地、执拗地锁在她脸上,半分不敢错漏。
他的目光像要穿透那层明艳的皮囊,直抵她魂魄深处——
反复确认一句绝不能听错、绝不能会错意的话。
然而他臂弯依旧稳稳托着她的腰身,力道沉稳未动分毫,如同磐石。
掌心贴着她脸颊的温度却在持续攀升,一寸寸灼热蔓延,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在这滚烫的注视里。
他凝视她良久,忽而低头,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庞贴近她耳侧,温热的鼻息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一丝极其压抑的颤栗。
“阿月。”
他的声音沉而郑重,一字一字贴着她的耳廓滚落下来,郑重得如同镌刻心底的誓言,亦是给他自己最后的退路:
“跨过这道门,就由不得你退了。”
他微微抬眼,眼底那层惯常用来示人的慵懒温润像面具一般剥落,露出底下沉沉肃穆的真容。
“这一步迈出去,前头风雨也好,繁花也罢,你只能往前走,无有回头,不容反悔。”
他环在她腰侧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线刻意压得更低,添了几分金石般的厚重与压迫感:
“哪怕是刀山火海,你也得跟着本王一同趟过去。”
他顿了顿,声音里竟带上一丝近乎恳求的沙哑:
“你.......可想好了?”
沈墨月没有立刻应声。
她安静地凝眸片刻,望着他这张此刻严肃到近乎虔诚的面容,偏了偏头,像极一只伸出爪子轻轻拨弄线团、却又随时准备收回利爪的猫。
她放轻了声音,语带试探,又带着一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