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凌晨的行动

一大波人朝他这边冲过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旁边的同事冲上去，一把揪住一个，按在地上。另一个同事也抓住一个，扭着胳膊不让他动。

人群涌过来，有人想从他们身边冲过去。王卫东伸手一拦，抓住一个。那人挣扎着想跑，被他一把摁在地上。

还有人冲过来，直接把手里的东西往他们脸上扔。一袋大米砸过来，王卫东偏头躲开，袋子落在地上，摔散了，白花花的米洒了一地。

有人扔的是鸡蛋，啪的一声砸在墙上，蛋液顺着墙往下流。

有人扔的是票证，花花绿绿的本子散落一地。

王卫东一边抓人，一边眼睛扫着地上那些东西。

趁着混乱，趁着没人注意，他意念微动。

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物资，由于环境太黑，他也看不清楚是什么，反正只要是物资，他就通通地收进空间。

动作快得跟眨眼睛似的，根本没人看见。

他穿着便装，戴着口罩，混在人群里，谁也注意不到，

行动持续了半个多钟头。

等把场面控制住，天已经蒙蒙亮了。地上乱七八糟的，到处都是扔下的东西。民警们开始分批次清理，把人和货分开。

那些被抓的人，蹲在地上，抱着头，一声不敢吭。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哭，有的脸色惨白。

民警们一个个审，没问题的当场教育放行，有问题的连人带货押回局里。

王卫东和白师傅帮着清理了一会儿，然后跟着队伍回分局。

———

交接完手续，从分局出来，天已经大亮了。

冬天的早晨，太阳刚升起来，没什么温度，就是亮。路面上结着薄薄的霜，

白师傅掏出一盒烟，递给王卫东。

王卫东接过来一看，笑了：“哟，师傅，你这最近发财了？都抽上凤凰了？”

白师傅笑眯眯地看着他。

“说吧，你小子刚才拿啥了？”

王卫东心里头“咯噔”一下。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起来——白师傅看见了？不可能啊。当时白师傅守的是另一个方向，离他挺远。而且那时候那么乱，天又黑，怎么可能看见？

他脸上不动声色，试探着问：“啥拿啥？师傅，你说啥？”

白师傅嘿嘿一笑，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

“跟我还装？这种联合执法，大家偶尔都会拿点掉在地上的东西。烟啊，吃的啊，小玩意儿，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儿。”

王卫东一听，心里头那块石头落了地。

原来白师傅说的是这个。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一脸懊恼：“哎呀师傅！还能这样啊？你咋不早跟我说呢？早知道我也捡点烟啥的，光顾着抓人了，啥也没捞着！”

白师傅笑着瞪他一眼：“你少来。以后这样的机会还有，大家心里都有数，没人计较。只要别拿太贵重、太过分的就行。”

王卫东点点头，一脸受教的样子：“行，我记住了。下次有经验了。”

———

两人继续往前走。

白师傅抽着烟，眯着眼，看着前头。

王卫东走在他旁边，心里头松了一大口气。

最重要的是，又搞了一批物资，竟然没花一分钱。

回到所里，天已经大亮了。

李所长正在院子里，看见他们进来，问了一句：“回来了？咋样？”

白师傅说：“还行，抓了一批，剩下的教育放行了。”

李所长点点头，没多问。

王卫东跟着白师傅往里走，进了办公室，坐在自己位子上。

他倒了杯水，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

外头的太阳慢慢升起来，照进窗户，落在桌上，落在他脸上。

暖洋洋的。

他眯着眼，看着那片阳光，脑子里头还想着刚才的事儿。

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还得把握好。

他笑了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