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上海中心

回到山阴路的家，依然是那种潮湿和阴冷的感觉。

上海的冬天就是这样，外边冷，屋里更冷，王卫东进屋先跺了跺脚，把手放在嘴边哈了几口气，搓了搓。

他走到桌边坐下，想着晚上吃什么。

随后意念微动，从空间里拿出一样东西——酱鸭，是上次在杭州买的，又拿出一包米线，

他去厨房烧了锅水，把米线下进去。等水开的功夫，把酱鸭搁锅里蒸上。没一会儿，香味就飘出来了，整个屋子都是那股酱香味，连那股湿冷好像都淡了些。

米线煮好了，热气腾腾的。酱鸭也蒸透了，油汪汪的，筷子一戳就烂。

他端着碗坐在桌边，埋头吃起来。一口热汤下去，从喉咙到胃里，那股暖意慢慢散开传遍全身。酱鸭咸香，米线滑溜，配在一起，舒坦。

吃完，他又泡了一壶茶。他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脑子里开始琢磨事儿。

———

昨天黑市上弄的那些东西，还没仔细看呢。

意念微动，他进了空间。

空间里还是老样子，角落里堆着一堆东西，就是他昨天收进来的那些。

他蹲下来，开始翻看。

一袋棒子面，看着有个三十来斤。半袋大米，大概二十来斤的样子。还有一些粮票，上海本地的，有全国的，面额不大，攒起来也不少。

半个猪头，用报纸包着，还挺新鲜。还有些红糖、苹果之类的。

翻着翻着王卫东愣住了。

哪来的两块大石头？

他看着脸盆大小的两个石头，哭笑不得。

“我去……这啥时候收进来的？”

估计是昨天黑灯瞎火的，人又多又乱，地上啥都有，他光顾着往空间里收，没想到把石头也收进来了。

另一边是这半年多，他借着工作的便利，在北京，南京，杭州，苏州，这些地方淘的古董和老物件。

一堆，大大小小，青花的、粉彩的、单色釉的，摆了一地。一堆字画，有卷轴的，有册页的，有裱好的，有没裱的。还有几件杂项，砚台、笔筒、玉件，零零碎碎的。

他蹲在那儿，看着那堆东西，心里头盘算。

这些东西，搁在这儿就是一堆老物件。拿到那个世界，就是钱。是房子、是车、是银行卡里一长串的数字。

他换好衣服。再出现已经在杭州的那套房子里了。

房间里还是他上次走时的样子，床铺得整整齐齐，窗帘拉着，桌子上放着那瓶没喝完的水。他站在窗边，拉开窗帘，外头是杭州的天，灰蒙蒙的，

他没多待，收拾了一下，出了门。

这次他不准备去北京了。

在王卫东的认知里。卖古董这事儿，跟他在黑市倒卖东西是一个道理。老在一个地方混，或者一次出手太多，都会引起注意。他在61年混黑市的时候就知道，闷声发大财才是正道。

他在手机上搜了搜，最后定了一家——上海佳士得。

国际大拍卖行，正规，信誉好。而且那是他来这个世界的第一站。

他开着自己的迈巴赫，往上海走。

———

从杭州到上海，一个多钟头。

车在高速上行驶，窗外的景色飞快地往后退。王卫东握着方向盘，看着那些高楼、田野、河流掠过，心里头有点恍惚。

到了上海，他没直接去拍卖行，而是先去了酒店。

上海中心大厦。

他在抖音上刷到的，说这是世界第二高楼，能看到整个黄浦江的景色。他订的房间在 95 层，想体验一下住这么高是啥感觉。

车开到楼下，他仰头看了一眼。那楼太高了，高得看不见顶，只能看见玻璃幕墙在太阳底下反着光，亮得刺眼。

大堂很气派，挑得老高，水晶灯亮晶晶的，地上铺着大理石，能照出人影。工作人员迎上来，帮他拿包，带他去坐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