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落地

“二次出行手续齐全，转机凭证无误，人员齐整，物资封存完好。”组长把文件夹合上，站起来。

王卫东也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说了一句：“可以换乘。”

队伍再次列队，沿着指定的专属通道往换乘口走。香港机场的工作人员站在通道两侧，表情和善，但没有多余的交谈。整个换乘流程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该转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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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接飞往日本的航班比上一架大了一圈。机舱里的座椅也是深色的，但间距宽了一些，坐进去腿能伸开。王卫东还是靠窗的位置，把安全带系好，等着起飞。飞机滑行的时候，他透过舷窗往外看了一眼，香港的天际线在暮色里渐渐模糊，灯光亮起来了，一点一点的，像撒了一把碎金子。

飞机跨海飞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舷窗外漆黑一片，只有机翼上的航行灯在一闪一闪的，红色绿色白色，像远处的星星。机舱里的灯光调暗了，有人在打盹，有人在翻看演出节目单，有人在小声讨论到了日本以后的第一场演出。王卫东没有睡，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头在过那些日语短句，一遍一遍地过，过到每一句都能在脑子里自动跳出对应的场景，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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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东京羽田机场的时候，舷窗外还是黑的。但远处能看到跑道上的灯光，一排一排的，像两串发光的珍珠项链，从跑道这头延伸到那头。飞机滑行的时候，能看见候机楼的轮廓，不高，但很长，灯光明亮，把停机坪照得如同白昼。王卫东解开安全带，站起来，把帆布包从行李舱里拿下来，背在肩上。

舱门打开的时候，舷梯下面，已经有人等着了。日方的对接人员穿着深色西装，站成一排，表情严肃，手里拿着文件夹。旁边是随行的外围安保人员，穿着制服，腰间的装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机场的接应车辆停在跑道边上，车身上印着日文和中文的标识，发动机没熄火，排气管冒着白烟。

王卫东走在队伍的前列，下了舷梯，脚踩在停机坪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他站定了，目光扫过四周——候机楼的灯光、停机坪上的车辆、远处跑道尽头的导航灯，还有那些站得笔直的日方安保人员。他把这一切收进眼底，又在脑子里跟培训课上讲过的场景对了一遍，确认没有异常，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组长已经开始跟日方对接人员接洽了，两个人用不太流利的语言和手势比划着，交换文件，核对信息。王卫东站在旁边，没有插话，眼睛却一刻没闲着，扫过每一个围过来的日方人员，扫过每一辆停在附近的车辆。他的脑子里有一张无形的网，把周围的一切都罩在里面，任何一个异常的动静都会触发网的震动。

人员清点完毕，物资核对无误，转机凭证全部收回，日方接应车辆就位。组长转过身，冲王卫东点了点头。王卫东冲身后的队伍抬了抬手，队伍开始移动，整齐有序地朝接应车辆走去。夜色很深，羽田机场的灯光很亮，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