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系统警告：扫描超限风险（上）

“会去的，已经恢复不少了。”

发完消息，曹枫将手机调成静音，放回口袋。继续坐着看江景，直到十一点左右才起身返回。

午饭后，曹枫强迫自己睡了两个小时。醒来时头痛基本消退，但一种深层的疲惫感依然存在——不是身体的累，而是精神上的耗竭。系统界面显示精神疲劳度从早晨的72%降到了65%，依然处于黄色警告区间。

下午四点，曹枫开始为晚上的瑜伽课做准备。挑选衣服时，选了最柔软的棉质运动服，避免任何束缚感。五点四十出发，刻意避开晚高峰的主要干道，绕了条远但车少的路。

薇薇瑜伽工作室里已经来了几位学员。林薇薇正在调整音响设备，看见曹枫推门进来，眼睛亮了一下：“来了？脸色比我想象中好些。”

“睡了一下午，好多了。”曹枫换上瑜伽袜，“昨晚谢谢你泡的茶。”

“客气什么。”林薇薇走过来，声音压低了些，“其实昨晚你走之后，我又把合作方案完善了一下，待会儿下课后给你看看？”

曹枫点头：“好，不过别聊太晚，你明天还有早课。”

“放心，就在这儿简单说说。”

课程开始。林薇薇今天设计的序列相对温和，以舒缓拉伸和基础体式为主，减少了高强度流瑜伽的部分。曹枫跟随指令移动身体，意外地发现适度的身体活动反而让精神清醒了些。汗水从额头渗出时，那种大脑滞涩的感觉似乎也随之排出体外。

下犬式时，林薇薇走过来，手掌轻轻按在曹枫的背上：“这里再下沉一点……对，保持脊柱延伸。”

她的手掌温热，力道专业。曹枫调整姿势，感受到大腿后侧和背部的拉伸。

一小时的课程结束，学员们陆续离开。曹枫照例留下来帮忙整理垫子。工作室里弥漫着精油的淡淡香气，混合着汗水的微咸气息。

“喝茶还是喝水？”林薇薇问，已经在茶台前烧水。

“水就好。”曹枫说，“刚才流了不少汗。”

林薇薇倒了两杯温水，递给曹枫一杯。两人在瑜伽垫上盘腿坐下，像课堂上的学生和老师，但距离比课堂上近了些。

“合作方案我打印出来了。”林薇薇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你先看看，有问题我们随时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