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技能奖励：艺术鉴赏（高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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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雨萌把画册递给他。“陈策展人寄来的，下个月群展的作品。我选了一幅。”
曹枫接过来翻了翻。“哪幅？”
赵雨萌翻到第七幅，指给他看。曹枫看着那幅小窗户，看了很久。他不懂画，但他看懂了那杯水。水面上的月光，很安静，很凉。
“这幅好。”他说。
赵雨萌看着他。“你也看出来了？”
曹枫把画册放下。“你选的，不会错。”
赵雨萌笑了。她靠在他肩上，手放在他手心里。他的手很大，很暖，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
“曹枫。”
“嗯？”
“我最近看画的感觉不一样了。以前看画，是在看别人。现在看画，是在看自己。”
曹枫没说话。
赵雨萌继续说。“那幅小窗户，画它的人，和我以前很像。一个人在房间里，等着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他。“但我等到了。”
曹枫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很稳，很有力。
“曹枫。”
“嗯？”
“你说，星月以后会不会也喜欢画画？”
曹枫想了想。“会。”
赵雨萌笑了。“你怎么知道？”
曹枫说。“像你。”
赵雨萌没说话。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旁边的小床上，落在两个孩子脸上。星月动了动，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又缩回去了。星野翻了个身，面朝妹妹的方向，呼吸又平稳了。
曹枫抱着她，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要睡着了。他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笑什么。
他想起系统说的那句话——技能效果覆盖所有家庭成员，尤其对从事艺术相关工作的成员加成翻倍。赵雨萌现在的能力，已经不只是“看画”了。她能看见画里的人，能听见颜色在说话，能感受到笔触下面的情绪。这种能力，不是学来的，是长出来的。像一棵树，到了季节，自己就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