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暗中调查与证据收集（上）

曹枫想了想。“王海和赵敏华，能确定他们和徐志远有直接联系吗？”

秦雪妍翻开王海的那一页。“王海的上线是一个叫‘陈总’的人，身份还没查实。赵敏华的上线是一个叫‘李先生’的人，用的是一次性手机号码，查不到归属。但他们的资金都来自同一家香江公司，和周敏那条线是同一个源头。这就够了。”

曹枫把文件合上，放在桌上。“继续查。把那个‘陈总’和‘李先生’的身份挖出来。”

秦雪妍点头。“还有一件事。徐志远上周飞回欧洲了，但德瑞总部派了另一个人来接替他的工作。这个人叫穆勒，四十五岁，德国人，之前在德瑞的南美市场干了六年。他来沪上的时间，刚好是周敏被带走的那天。”

曹枫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停了一下。“穆勒？”

秦雪妍说。“对。和之前康瑞那个被解雇的穆勒同姓，但不是同一个人。这个穆勒更年轻，手段也更激进。他在南美的时候，用低价倾销的方式挤垮了两家当地的医疗器械公司，被同行起诉过好几次，但最后都不了了之。”

曹枫看着她。“他什么时候到？”

秦雪妍说。“已经在了。昨天有人在一家酒店见过他，和几个医疗圈的老板吃饭。”

曹枫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阳光很好，江面上有船驶过，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水痕。他看了一会儿，转过身。

“穆勒的事，让林哥盯着。不要惊动，只要知道他见谁、去哪、说什么。”

秦雪妍点头。“好。”

曹枫走回来，在椅子上坐下。“周敏的案子，警方那边进展怎么样？”

秦雪妍翻开另一份文件。“证据确凿，她没什么可辩解的。但她提出了一个要求——她想见您。”

曹枫看着她。“见我？”

秦雪妍说。“她说有事要跟您当面说。律师也在场，应该不会乱来。我猜，她可能是想拿孩子的事跟您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