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骑手数量1的审查与接受

曹枫想了想。“没有。”

夏初晴抬起头，看着他。“那你运气好。”

曹枫说。“不是运气好。是没遇到。”

夏初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笑得很真，不是那种职业性的微笑，是那种从心里透出来的笑。

“曹总，你说话总是这么直接。”

曹枫说。“直接省时间。”

夏初晴看着他。“那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曹枫靠在椅背上。“专业、认真、有想法。但太要强，什么事都自己扛。六年感情，分了就分了，连个诉苦的人都没有。”

夏初晴的手停在笔记本上。她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哭。

“曹总，你才认识我一个月。”

曹枫说。“一个月够了。”

夏初晴没说话。她低下头，把笔记本合上，站起来。

“曹总，我去片场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曹总，谢谢你。”

曹枫说。“不用谢。”

夏初晴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很轻，很快就听不见了。曹枫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落在那盆绿萝上。他想起系统里的那条扫描结果——骑手数量1，充电次数4。六年的感情，充电次数只有4次。不是感情淡，是那个人不愿意。她等了六年，等来一场空。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江面上有船驶过，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水痕。

晚上，方雨晴在书房里和曹枫说夏初晴的事。她靠在沙发上，腿盘起来，手里捧着一杯茶。

“曹枫，夏初晴今天在片场哭了。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但我看她眼睛红红的，肯定有事。”

曹枫靠在椅背上。“她前男友今天结婚。”

方雨晴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曹枫说。“她说的。”

方雨晴看着他。“她跟你说的？”

曹枫点头。

方雨晴沉默了一下。“她为什么要跟你说？”

曹枫没说话。方雨晴看着他，看了很久。

“曹枫，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曹枫说。“不知道。”

方雨晴放下茶杯，站起来，绕到他这边，在他腿上坐下。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脸。

“曹枫，我不是吃醋。我是想知道，你怎么想的。”

曹枫伸手搂住她的腰。“没怎么想。她是华康的合作伙伴，纪录片需要她。”

方雨晴看着他。“就这个？”

曹枫说。“就这个。”

方雨晴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行，信你。”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第二天，夏初晴来办公室送纪录片的剪辑素材。她把一个硬盘放在曹枫桌上，里面是前三周的跟拍素材，粗剪版，还没配音。

“曹总，你看看。有什么问题，我让导演改。”

曹枫把硬盘收起来。“好。”

夏初晴站在桌前，没走。曹枫看着她。

“还有事？”

夏初晴犹豫了一下。“曹总，昨天的事，谢谢你。”

曹枫说。“不用谢。”

夏初晴低下头。“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那些话。你是第一个。”

曹枫没说话。夏初晴抬起头，看着他。

“曹总，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曹枫等着。

夏初晴说。“你家里那么多女人，你是怎么平衡的？”

曹枫靠在椅背上。“她们自己平衡。”

夏初晴愣了一下。“你不插手？”

曹枫说。“不插手。她们能处理好。”

夏初晴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

“曹总，你这个人，真的不一样。”

她转身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很轻，很快就听不见了。曹枫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落在那盆绿萝上。他想起夏初晴说的那句话——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那些话。你是第一个。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他说。也许是因为他不认识她的过去，也许是因为他不会用那些话去评价她。也许只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倾听的人。不管是哪种，他都听了。他不会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