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电影项目合作中的互相吸引

夏初晴说。“你有没有想过，华康能有今天，不只是你的功劳？”

曹枫放下筷子。“想过。”

夏初晴看着他。“那你觉得，谁的功劳最大？”

曹枫想了想。“沈琳。周诗雨。方雨晴。还有那些工人。”

夏初晴愣了一下。“没有你自己？”

曹枫说。“我只是做了决定。事是他们做的。”

夏初晴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

“曹枫，你这个人，真的不一样。”

吃完饭，曹枫和夏初晴走出食堂。阳光很好，照在新厂的蓝色屋顶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夏初晴眯起眼睛，手搭在额头上。曹枫走在她前面，步子不快不慢。她跟上去，走在他旁边。

“曹总，纪录片里，你很少说话。”

曹枫说。“嗯。”

夏初晴说。“但你的沉默，比说话更有力量。”

曹枫没说话。夏初晴也没再说话。两个人沿着厂区的路慢慢走，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曹枫停下来。

“夏初晴。”

她转过头。

曹枫说。“纪录片的事，你多费心。”

夏初晴点头。“会的。”

晚上，方雨晴在书房里和曹枫说夏初晴的事。她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她没喝。

“曹枫，夏初晴今天在食堂跟你说了什么？”

曹枫说。“问我华康的功劳是谁的。”

方雨晴看着他。“你怎么说的？”

曹枫说。“沈琳、周诗雨、你、工人。”

方雨晴愣了一下。“没有你自己？”

曹枫说。“没有。”

方雨晴放下茶杯，站起来，绕到他这边，在他腿上坐下。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脸。

“曹枫，你这个人，真是……”

她没有说下去。曹枫伸手搂住她的腰。

“怎么了？”

方雨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没什么。就是觉得，能遇到你，真好。”

曹枫没说话。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第二天，夏初晴来办公室送纪录片的精剪版。她把硬盘放在曹枫桌上，没有走。曹枫看着她。

“还有事？”

夏初晴犹豫了一下。“曹总，我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曹枫等着。

夏初晴说。“你后悔过吗？做这些事，遇到这么多困难，被人算计，被人背叛。你后悔过吗？”

曹枫靠在椅背上。“没有。”

夏初晴看着他。“为什么？”

曹枫说。“因为后悔没用。”

夏初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个人，真是……理性得让人害怕。”

曹枫没说话。夏初晴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曹总，明天我去看外景。你去吗？”

曹枫说。“去。”

夏初晴笑了。“那明天见。”

她走了。曹枫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落在那盆绿萝上。他想起夏初晴说的那句话——你后悔过吗？没有。不是因为不难，是因为后悔没用。有用的事，是做下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