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技能合成尝试：教育专家+艺术鉴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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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枫走进去，站在她旁边。“画什么呢？”
赵雨萌侧过身，让他看画布。画布上是一棵大树，树冠很大，像一把撑开的伞。树下有几个孩子在玩，有的在看书，有的在画画，有的在堆积木。树上有鸟，有果子，有阳光透过叶子漏下来的光斑。
“这是银杏树？”曹枫问。
赵雨萌点头。“光华学校那棵。上次去接云帆的时候拍的照，回来就画了。”
曹枫看着那幅画。树冠的颜色不是单纯的绿，有黄有红有橙，像是秋天，又像是夏天。树下的孩子们看不清脸，但能看出他们在笑。光影处理得很好，阳光不是直直地照下来，是透过叶子漏下来的，斑斑驳驳的，落在孩子的脸上、书上、积木上。
“画了多久了？”曹枫问。
赵雨萌说。“断断续续，两周。白天带孩子，没时间。晚上他们睡了才能画。”
曹枫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手很稳，画笔在画布上移动的轨迹很慢，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雨萌。”他叫她。
她转过头。
曹枫说。“你有没有想过，教孩子们画画？”
赵雨萌愣了一下。“教他们？他们还小。”
曹枫说。“不小了。云帆云汐两岁多，可以拿笔了。不是教他们画什么，是让他们随便画。画错了也没关系。”
赵雨萌想了想。“你是想让他们学会表达自己？”
曹枫点头。赵雨萌笑了。她放下画笔，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好。我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