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技能合成尝试：教育专家+艺术鉴赏（下）

晚上，曹枫在书房里。他打开电脑，看沈清月发来的课程体系修订方案。她把美育加进去了，不是单独的一门课，是融入到各个学科里。语文课读诗的时候，让学生画诗里的画面。数学课学几何的时候，让学生用积木搭出不同的形状。科学课观察植物的时候，让学生画出叶子的脉络。她在方案末尾写了一句话：“美不是一门课，是一种看待世界的方式。”曹枫看着那句话，想起了系统里的那个新技能——美育大师。技能是系统给的，但路是要自己走的。沈清月在帮他铺路，给他的孩子铺路，也给所有孩子铺路。

他给她回了一条消息。“方案看完了。美育的部分，写得好。”

沈清月秒回。“谢谢曹总。”

曹枫又发了一条。“你还没下班？”

那边沉默了几秒。“还在学校。在看学生的作文。”

曹枫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早点回去。”

沈清月回了一个字。“好。”

曹枫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窗外，夜色很深。江对岸的灯光一片一片，明明灭灭。远处有汽笛声传来，很低沉，很远。他想起赵雨萌画的那棵银杏树，树冠上的颜色不是单纯的绿，有黄有红有橙。那个孩子，不需要技能，她天生就会。技能只是让她看见了更多。这个家，也是。不是技能让它变好的，是人。那些女人，那些孩子，那些每天发生的小事。技能只是让他看见了更多。

第二天，赵雨萌开始教云帆和云汐画画。她在书房旁边的空房间里铺了一张大大的爬行垫，垫子上放着画纸和颜料。颜料是无毒的，可水洗的，她专门挑的。云帆坐在垫子上，手里抓着一支画笔，不知道该干什么。云汐已经把颜料挤得到处都是，手上、脸上、衣服上，全是红的蓝的黄的。

赵雨萌蹲下来，拿起一支画笔，蘸了蓝色颜料，在画纸上画了一个圆圈。“云帆，你看，这是一个太阳。”

云帆看着那个圆圈，看了几秒，然后拿起画笔，蘸了红色颜料，在圆圈旁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线条。赵雨萌看着那条线，笑了。“这是云？”

云帆点头。赵雨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画得好。”

云汐在旁边已经画了一整张纸，蓝色、红色、黄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赵雨萌看着她，问她画的是什么。云汐指着那团颜色，说了一个字。“家。”

赵雨萌愣了一下。她看着那团乱七八糟的颜色，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眼眶有点红。“对，是家。”

晚上，方雨晴在书房里和曹枫说赵雨萌教孩子画画的事。她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她没喝。

“曹枫，你说云汐画的那个‘家’，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曹枫想了想。“不知道。”

方雨晴看着他。“你就不想知道？”

曹枫说。“想。但问不出来。她还小，说不清楚。”

方雨晴放下茶杯，站起来，绕到他这边，在他腿上坐下。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脸。

“曹枫，你说，等孩子们长大了，会记得这些吗？”

曹枫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