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危险预警与挺身保护

他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委屈。像一个被拒绝的孩子，嘴巴抿着，眉头皱着，眼眶泛红。

“我只是想看看她。”他又说了一遍。

安若曦看着他。“你不是来看她的。你是来看自己的。你想通过她，看到你自己。你觉得自己不如她，你觉得她不该比你好。你想证明她也有问题，也有缺陷，也会害怕。这样你就能平衡了。”

他没说话。他的嘴唇在抖。

安若曦说。“你走吧。别再来了。”

他站在那里，没有走。安若曦也没有动。两个人站在楼门口，像两棵树。风吹过来，他的衣角飘了一下，她的头发没有动，太短了，飘不起来。过了大概一分钟，他转身走了。这次走得很慢，步子很重，像是在拖着什么。安若曦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街角。然后她拿出手机，给赵总发了一条消息。“他走了。应该不会再来了。”

赵总回了一条。“你怎么知道？”

安若曦想了想。“因为他说了真话。”

赵总没再回。

林薇薇下课之后，安若曦把那个男人的事告诉了她。她说了他在走廊里站着，她说了他在楼门口等她，她说了他说的那句话——“我就是想看看她”。她没有说自己是怎么让他走的，没有说那些话。林薇薇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还会来吗？”

安若曦说。“不会。”

林薇薇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安若曦说。“因为他看到了他想看的。他以为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人，一个有钱就变坏的人，一个得意忘形的人。但他看到的是一个普通人。在教瑜伽，在流汗，在呼吸。和他一样。他平衡了，就不会再来了。”

林薇薇没说话。她看着安若曦，看了很久。

“安若曦。”

“嗯。”

“你以前也这样吗？”

安若曦想了想。“以前更直接。直接把人按在地上，铐起来，带走。现在不一样了。”

林薇薇问。“哪里不一样？”

安若曦说。“现在我知道，有些人不是坏人。他们只是走错了路。”

晚上，曹枫在书房里。林薇薇推门进去，手里端着一杯茶，放在他桌上。她在他对面坐下，腿盘起来，穿着一件家居服。

“曹枫，今天安若曦处理了一个人。”

曹枫看着她。“什么人？”

林薇薇把那个男人的事说了一遍。曹枫听完，没说话。林薇薇看着他。

“你怕吗？”

曹枫说。“不怕。”

林薇薇笑了。“为什么？”

曹枫说。“因为安若曦在。”

林薇薇没说话。她站起来，绕到他这边，在他腿上坐下。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脸。

“曹枫。”

“嗯？”

“你说，安若曦为什么这么厉害？”

曹枫想了想。“因为她知道自己要保护谁。”

林薇薇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她知道他说得对。一个人知道自己要保护谁，就会变得厉害。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厉害，是为了不让那个人受伤。安若曦要保护的人，是林薇薇，是曹枫，是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她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工作，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她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但她知道，她不讨厌这种感觉。

安若曦坐在监控屏幕前面。画面上是各个出入口的实时影像，有人走过，有车经过，有灯亮着，有灯灭了。她看着那些画面，想起了今天下午那个男人的眼睛。空洞，委屈，不甘。他不是坏人，他是走错了路的人。他以为看到林薇薇就能找到答案，但他错了。答案不在林薇薇身上，在他自己身上。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但她希望他能找到。不是因为他是好人，是因为他也是人。

她拿起手机，翻到赵总的对话框。上面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他走了。应该不会再来了。”赵总回了一个“好”。她看着那个字，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什么都没有。她想起了林薇薇说的那句话——“你来了，就是。”她不知道她算不算这个家的人，但她知道，她想保护她们。不是因为她应该，是因为她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