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商战转折点：对方内部分裂

“曹枫，今天方雨晴说德瑞内部乱了。”

曹枫点头。“嗯。”

林薇薇看着他。“你高兴吗？”

曹枫想了想。“不高兴。”

林薇薇愣了一下。“为什么？”

曹枫说。“因为乱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林薇薇没说话。她站起来，绕到他这边，在他腿上坐下。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脸。

“曹枫。”

“嗯？”

“那你怕不怕？”

曹枫说。“不怕。”

林薇薇笑了。“为什么？”

曹枫说。“因为他们乱，我们不乱。”

林薇薇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她知道他说得对。他们不乱。不管外面怎么乱，这个家不乱。林薇薇管着日常，周诗雨管着金融，方雨晴管着媒体，秦雪妍管着法律，沈琳管着技术，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德瑞乱了，华康没乱。这就是优势。

第二天，方雨晴收到了一个匿名电话。对方说自己是德瑞的员工，想提供一些内部材料。方雨晴约他在一家咖啡馆见面。来的人三十出头，穿着一件旧夹克，戴着鸭舌帽，看起来很紧张。他把一个u盘推过来，说里面是克劳斯在南美时期的操作记录——低价倾销、商业贿赂、专利侵权。方雨晴接过u盘，握在手心里。

“你想要什么？”

那个人说。“我不要钱。我只要你们把德瑞的真相公开。”

方雨晴看着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个人低下头。“因为我不想再骗人了。”

方雨晴把u盘收好，站起来。“谢谢。”

那个人走了。方雨晴坐在咖啡馆里，看着窗外的街道。阳光很好，照在梧桐树上，叶子绿得发亮。她想起曹枫说过的话——“急了的人，撑不久。”德瑞急了，他们在撑。撑不住了，就会有人站出来。不是每一个员工都想骗人，有些人只是不敢说。现在有人敢说了。

晚上，方雨晴把u盘里的内容看了一遍。克劳斯在南美期间的操作记录非常详细，有邮件、有合同、有银行流水。这些材料如果公开，克劳斯在中国的日子就到头了。方雨晴把材料发给曹枫，附了一句话。“克劳斯的底牌。”曹枫回了一条。“先留着。等时机。”

方雨晴看着那三个字，把u盘锁进了抽屉里。她知道曹枫的意思。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克劳斯出招了，再用这些材料反击。不是不用，是等最合适的时机。

安若曦坐在监控屏幕前面。画面上是各个出入口的实时影像，有人走过，有车经过，有灯亮着，有灯灭了。她看着那些画面，想起了今天林薇薇在瑜伽室里说的话——“德瑞乱了。”她不知道德瑞是什么，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乱。她只知道，她的任务是保护这栋楼里的人。不管外面怎么乱，这栋楼里的人不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