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收购对手核心业务

克劳斯到任的第十天，德瑞中国区又有三个高管递交了辞职信。这次不是市场总监和销售总监，是研发总监、生产总监和财务总监。三个人都是在德瑞干了八年以上的核心骨干。他们的离职在行业内引起了更大的震动。方雨晴第一时间发了报道，标题是《德瑞中国区核心团队集体离职：克劳斯的“新政”还能撑多久？》。文章里引用了一位匿名分析师的话——“一个公司，如果核心团队都走了，那这个公司就只剩空壳了。”

周诗雨在办公室里看到了这篇报道。她拿起电话，打给了曹枫。

“曹总，德瑞中国区的核心团队集体离职。这是我们的机会。”

曹枫说。“你想怎么做？”

周诗雨说。“收购他们的研发中心。德瑞在沪上的研发中心有三百多人，设备先进，技术积累深厚。如果他们撑不下去了，我们可以接手。”

曹枫沉默了一下。“你觉得他们会卖？”

周诗雨说。“会。克劳斯来中国是为了清理门户，不是为了搞研发。他对研发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销售。如果总部让他砍成本，他第一个砍的就是研发。”

曹枫说。“你去接触。”

周诗雨说。“好。”

当天下午，周诗雨通过中间人联系上了德瑞中国区的代理总经理。对方说，德瑞总部确实在考虑出售部分资产，但还没有正式决定。周诗雨说，华康有兴趣收购德瑞的研发中心。对方说，会把意向转达给总部。

秦雪妍在办公室里准备收购的法律框架。如果华康要收购德瑞的研发中心，需要做尽职调查、估值、谈判、签约、交割。每一步都需要法律支持。她列了一个清单，发给周诗雨。周诗雨看了，说了一句“你准备得很充分”。秦雪妍说“做律师的，不能打没准备的仗”。

方雨晴在报社里写了一篇关于华康收购德瑞研发中心可能性的分析文章。标题是《华康的野心：从德瑞手中接过华东市场》。文章里写道——“如果华康成功收购德瑞的研发中心，华康将在手术机器人、智能医疗设备等领域获得重要技术补充。这将是一次改变华东医疗设备市场格局的收购。”文章发出去之后，阅读量很大。评论区里，有人说“华康加油”，有人说“德瑞不行了”，有人说“中国企业终于站起来了”。

克劳斯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和代理总经理开会。他把手机摔在桌上，骂了一句脏话。

“华康想收购我们的研发中心？做梦！”

代理总经理说。“总部已经在考虑了。我们的研发中心每年亏损两个亿，总部早就想砍了。”

克劳斯说。“我会说服总部不卖。”

代理总经理说。“你试试看。”

克劳斯确实试了。他写了一封长邮件给德瑞总部，列举了研发中心的种种价值，说它是德瑞在中国市场的核心竞争力，不能卖。总部的回复很简短——“研发中心每年亏损两个亿，你告诉我，怎么扭亏？”克劳斯答不上来。

周诗雨在办公室里收到了德瑞总部的回复。不是正式文件，是一个中间人转达的口信——“德瑞总部有意出售研发中心，但价格要谈。”周诗雨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曹枫。

曹枫说。“谈。”

周诗雨说。“底价多少？”

曹枫想了想。“五个亿。”

周诗雨愣了一下。“德瑞的研发中心估值至少十个亿。”

曹枫说。“他们急着卖，我们急着买。急的人，没资格谈价。”

周诗雨看着他，笑了。“你这个人，真狠。”

曹枫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