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第十九、二十孕确认

周诗雨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像一颗豆子。她的眼眶红了，没有哭。她想起曹枫说“知道了”的时候，语气很平，和说“吃饭了”一样。她知道他不是不关心，是早就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

柳如烟躺在同一张床上，姜主任的探头在她肚子上滑动，眼睛盯着屏幕。

“六周。胎心有了，很有力。”

柳如雨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眼泪掉下来了。她想起安安刚出生的时候，裹着粉色的小被子，只露出半张脸。她想起曹枫说“像你”的时候，语气很平，和说“知道了”一样。她不知道这个孩子像谁，但她知道，她会像爱安安一样爱他。

方雨晴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周诗雨怀孕六周，柳如烟怀孕六周。”苏婉清发了一个“恭喜”，赵雨萌发了一个“+1”，秦雪妍发了一个“双喜临门”，孙怡发了一个“恭喜两位”。林薇薇什么都没发。她正在带云帆认字，云帆指着绘本上的“喜”字问这是什么。林薇薇说喜，高兴的意思。云帆问谁高兴，林薇薇说大家都高兴。云帆又问那为什么不笑，林薇薇笑了，云帆也笑了。

周诗雨从医院回来，直接去了家族办公室。她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棒子国渠道整合的方案，许总监站在旁边等她签字。她拿起笔，签了名。许总监说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周诗雨摇头，说没事。

柳如烟从医院回来，直接去了ceo办公室。她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下个月的家政排班表，陈姐站在旁边等她确认。她看了一遍，确认了。陈姐说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柳如烟摇头说没事，陈姐没再问。

晚上，曹枫在书房里。周诗雨推门进去，手里没有端茶，她在他对面坐下，腿盘起来，穿着一件家居服。柳如烟推门进来，手里也没有端茶，她在他对面坐下，腿盘起来，也穿着一件家居服。两个人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们。

“曹枫，你早就知道了？”周诗雨问。

曹枫点头。

“什么时候？”

“你们怀的那天晚上。”

周诗雨没说话。柳如烟也没说话。她们知道了。他们不是不知道，是不想太早让她们知道。等她们自己发现，比他说更有意义。因为发现本身，就是成为母亲的开始。

方雨晴在群里又发了一条消息——“周诗雨和柳如烟都怀孕六周了。”苏婉清发了一个“小心”，赵雨萌发了一个“好好休息”，秦雪妍发了一个“产检要按时”。林薇薇还是什么都没发。她正在带云帆散步，云帆牵着她的手，走得歪歪扭扭的，但很开心。她看着儿子想起周诗雨肚子里的那个，柳如烟肚子里的那个。不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也这样牵着妈妈的手散步，会的。妈妈会牵着她们，就像她现在牵着云帆一样。

顾晓雯在二十五楼的房间里坐月子。星尘在小床里睡着，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电池测试的远程界面。两千次循环，百分之九十四点一，还在标准之上。李博士在旁边发来消息，问什么时候回来，她说快了。

韩静雅在二十五楼的客厅里翻译安南的招标文件。怀孕三十二周了，肚子已经很大。她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抬起头，看见周诗雨和柳如烟从电梯里出来。两个人手里都拿着产检报告，上面写着“宫内早孕，六周”。她把那行字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六周，和她当初一样，她们也走过来了，她也在走。

安若曦在监控中心坐着，面前是一杯白开水。十二个显示器排成三排，画面上是各个出入口的实时影像。走廊里没有人，她把周诗雨和柳如烟怀孕的消息看了一遍，没有回复，继续盯着那些画面。人多，孩子也多，盯着的人也多了。她不知道她能守多久，但她知道，她会守。

林薇薇在二十五楼的客厅里，方雨晴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周诗雨的产检报告和柳如烟的产检报告，并排放在一起，六周，六周，一模一样。方雨晴说林姐你看，她看了一眼，方雨晴问她怎么不笑，她想了很久。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笑也笑不来。方雨晴看着她的脸，没有说话，不是不笑，是笑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