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卿拒,王爷无措
“妾身何时说怕了?”
沈墨月被他这一吻封得耳根微热,下意识便反驳,声线却愈发轻柔软糯,挠得人心头更痒:
“妾身只是……从未见过王爷这般神色。”
萧夜衡被她这一说,耳根那抹薄红瞬间又深了一层,几乎要滴出血来。
“嗯。”
“嗯”字被他拖得又低又哑,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眉尾:
“因为本王也从未做过这般事。头一遭,难免手生。”
他顿了顿,指腹顺着她眉尾滑到耳垂,轻轻捻了一下:
“阿月,敢不敢接下本王为你备下这独一份的压轴贺礼?”
沈墨月抬眸,目光直直撞进他眼底,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全是她的倒影,满满当当的,以及一丝她从未见过的、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掌心那层薄薄的汗意传来,温热而真实,与他平日里冷淡疏离、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截然不同。
“既然不是考验,王爷为何紧张?”
她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贴着他衣襟处的心口:
“连手心都有些汗意了。”
她轻轻动了一下被他攥着的手指,指腹在他虎口处蹭了蹭,像在安抚一只绷紧了脊背的豹子:
“为一份贺礼紧张到手心出汗,这可不像运筹帷幄的王爷。”
萧夜衡被她一语正中命门,心底好不容易刚压下去的紧张又“哗”地漫上来,喉间溢出一声不自在的低咳。
随即抬起另一只手掩在唇边,偏头望向长廊尽头那片被夕阳染透的方向,暖光正一寸一寸退去,像在替他遮掩面上那层窘迫的红。
他侧首的瞬间,恰好露出耳廓边缘一抹可疑的薄红,顺着耳根一直漫到颈侧,没入交领深处,他自己浑然不觉。
“本王何来紧张。”
他话虽强硬,握着她的掌心不自觉地再度收紧,指节微微泛白,声线也染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不过是……天色闷热罢了。”
“是是是,王爷运筹帷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沈墨月看着他口是心非的别扭模样,心里又痒又软,故意拖长了调子附和,指尖却在他掌心画了个圈:
“只是这‘不紧张’的王爷,怎么连耳朵都红透了?这天色闷热,难道只热王爷一个人的耳朵不成?”
“无稽之谈。”
萧夜衡目光仍定在远处不肯收回来,余光却牢牢锁住她面上每一寸神色变化,连她唇角那丝狡黠的弧度都没放过。
“没有的话,王爷躲什么?”
沈墨月干脆从他掌中抽出另一只手,抬起双手捧住他偏开的侧脸,指尖微微用力将他扳正过来,迫他与自己四目相对:
“暮色四合,晚风微凉,何来闷热。”
萧夜衡被她这一扳,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那抹薄红尚未退干净,又被她眼底那簇火光映得更深了一层,声音又哑了几分:
“本王未躲闪。”
沈墨月指关节摩挲着他脸颊微微发烫的皮肤,语气里那点戏谑掺进了更多柔软:
“王爷既不紧张,为何不敢看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