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进,这一道门
“你若偏爱黄金财物,明日我便将私库钥匙送予你,任你随意挑选取用。”
“不是黄金?”
沈墨月歪了歪头,眨了一下眼,故意拖长了尾音,钩住他的耳廓便不肯松开:
“那会是什么?莫非真是考验?那王爷总该给点提示罢?比如——那物什是死物,还是活物?是冷的,还是热的?”
“今夜只有赏赐,没有考验。”
萧夜衡握着她的手掌愈发用力,指腹反复摩挲着她的手背,像在克制什么,又像只是忍不住要碰她。
“赏赐?”
沈墨月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措辞里那个微妙的词,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那王爷方才说‘从未’做过这般事——”
她再度往前凑了半步,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衣襟,仰起脸来看他时,睫毛几乎扫到他下巴,声线软糯得像钩子:
这个‘从未’——是从未做过什么事?是从未备过这样的生辰贺礼?还是……从未对谁动过这般念头?王爷今日若不交代清楚——”
她往后撤了半步,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扬,神态是恰到好处的娇蛮与认真:
“妾身便站在这儿,不进去了。”
萧夜衡呼吸一滞,眸色骤然暗沉下去,像被戳中了最隐秘、且最害怕发生的心事。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似有风浪翻涌的痕迹,随即又被他一寸一寸压下去,只留下眼底深处一点灼烫的光。
下一瞬,他双臂猛地收紧,俯身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动作干脆利落,让她双腿环住自己腰间。
“你干什么?!”
沈墨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激得低呼一声,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话音未落,萧夜衡已低头,在她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带着浓烈的不满与控诉,嗓音低哑而滚烫:
“这张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敢与本王讲条件了。”
他顿了顿,又低下头,舌尖轻轻扫过被他咬过的地方,气息灼热地笼在她耳畔,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微颤:
“你敢退缩试试……”
“真被妾身说中了?”
沈墨月也不恼,整个人被他稳稳托着,索性放松了身体靠在他怀里,像只慵懒餍足的猫。
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下巴搁在他肩窝处,侧过脸,视线精准地落在他耳根处那抹怎么都藏不住的薄红上。
她唇角的笑意更深,悠悠道:
“看来……是猜对了。”
萧夜衡没有回答,只是垂眸牢牢锁住她刚被咬过的那片嫣红唇瓣,目光沉得像是要将那道痕迹烙进眼底。
“那妾身可要好好想想——”
沈墨月见他不语,干脆双手挂在他脖子上,十指交缠,指尖在他后颈若有若无地画着圈:
“能让王爷说出‘从未’二字的事,这普天之下怕是掰着手指头也数不出几件,得有多稀罕……”
“阿月,别猜了。”
萧夜衡截断她的话头,声音并不重,却带着一种截断江流的果决。
他眼底那份罕见的认真又沉了几分,目光坦荡,字字郑重,沉而有力:
“你只需回答本王——敢不敢?”
他收紧手臂,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按近了一寸,胸膛的热度隔着衣料毫无保留地渡过去:
“敢不敢走进这道门,看本王为你备下的这一切